严永妄淡定:“行,你约了就是。”
“对了……下周,”沈河犹豫了一下,“夫人和先生的忌日……”
严永妄嗯了一声,说自己知道了。
“你安排机票,订好酒店。”
沈河提起严蚩夫妇,也挺哀伤,他点了点头,说好。
……
当天回家,严永妄没脱西装外套,不耐地撕掉脖颈上的腺体贴,在家里长舒一口气。
然后变成了另外一个性别。
他望着穿衣镜里的自己——长发雪肤,容颜冷艳,因为正在发·情·期,挺翘鼻尖有汗珠将要掉落。
伸手揩掉鼻尖的汗水,他一下躺倒在床上。
男式衬衫,躺下的时候动作太大,雪白肚皮露了一小截。蜷缩手脚,把自己放在柔软的羽绒被上。
流汗让他体力耗费大半,不想去洗澡。
严永妄茫茫然地伸手,盖住了眼皮,嘴里低声嘟囔,“热。”
年轻漂亮的女孩,穿着宽大的雪白衬衫,肚皮露出一小截嫩肤,手臂抬起,遮住眼,只露出一个秀气的鼻子,抿得紧紧的粉唇。
看起来,格外像个因爱人不在家,发·情·期不得不穿上伴侣衣物的年轻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