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永妄:「……」
沈河:「不过,我今天发消息给你,不是为了告诉你这件事的。」
严永妄茫然,发过去一个表情包:「猫猫迷惑.jpg」
——没错,还是从沈河那偷来的表情包。
车流潮涌,平稳地驾驶在柏油路上,已经快要接近江边,隐隐能嗅到空气中的烟火气息。
有人群的嘈杂声,有烟花绽放的砰砰声。
沈河发来几段话,却让严永妄瞬间毛骨悚然。
他发:「上回在凌市遇到的那个哑巴男人,还记得吗?」
「就后来去公司里找你的朝灵犀。我发现,他就住在我家隔壁。」
「我看到他时,都懵了,一时间都没敢问他怎么会到这里住。联络了物业,物业说隔壁这家业主把房子卖给他了。」
沈河的忧虑从文字中都可看出:「你说,他原本一个看起来就像是流浪汉的无业游民,哪来的钱到首都,又一身体体面面的,还拿了钱买的这套房……还住在我家隔壁?」
严永妄眉眼皆冷,他感到背脊隐隐传来一阵疼痛,那疼痛来得莫名其妙。千鸟格围巾围住了下巴和脖颈,他穿得密不透风,但寒意依旧入骨。
他飞快地,极冷静地,敲字回复他。
「立刻,马上,离开家。」
「今晚去我家住!」
鼻间可嗅到的烟火气息浓郁起来,车停下了,成品赫绅士地拉开车门,邀请朝倦出来。
可他在拉开车门的那一刻,看到了朝倦无比苍白的脸。
棕灰眼瞳,渗着森森冷意。他一时骇然,此刻,一朵巨大、绚丽的烟花从地面直升而上,砰地一声,炸裂出璀璨而迷离的烟火。
映衬着她的那张脸,明明灭灭,幽若寒月。
成品赫呢喃:“你……还好吗?”
他只见她倏忽笑了起来,像是强忍下什么糟糕的情绪,近乎温柔地笑着说:“没什么。”
“我只是在想,今天的烟花真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