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
马上期末了,江珩最近的学习力度比之前还要强了点,有时候就连回家路上还在背书。
“班长。”江珩写着写着,踢了踢沈淮之的脚,“这个单词,怎么念来着?”
他说完,咬着笔,虽然背出来了,但是不会念啊。
沈淮之顿了顿,低头扫了眼,刚想教他,教室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欢呼声。
虚心求教被打断,江珩有点儿不悦地朝窗外看过去。
没几秒,漫天的卷子像是放大版的雪花一样从楼上哗啦啦落了下来,伴随着一阵跑步的声音和欢呼声。
教室里不少人都跑出去看热闹。
“解放啦!”
楼上有人在大喊着。
接着又是一阵卷子雨,只不过没能持续多久,便传来教导主任怒吼的声音。
“你们看什么看!你们毕业了吗还在这儿看!”教导主任怒气冲冲地指着走廊上看热闹的学生一顿骂,一直到人都被赶进教室了,他才在阳台边上站了一会儿,扶着眼镜抬头看了看,又叉着腰怒气冲冲往楼上去了。
“主任真凶。”
“唉,羡慕高三,我们什么时候能毕业啊?”
几个人推推搡搡进了教室,一边抱怨,一边看了眼黑板上的倒计时,又无可奈何地坐回了座位。
没一会儿,楼上便也传来了教导主任的怒吼,只是对这些已经正式成为应届毕业生的学生们来说,一切的怒吼都无济于事。
他们反而叫喊得更加欢快了点。
江珩咬着笔,和沈淮之对视一眼,才慢悠悠转回了视线,继续盯着自己的默写本,轻声道,“啊,不想毕业。”
他现在这个成绩,想要一年的时间追上沈淮之是不太可能,就是不知道学校能不能再让他待个十年八年的。
听他说完,沈淮之有点疑惑,“怎么了?毕业了不是能玩游戏?你不是一天到晚嚷嚷着学习不是人干的事吗?”
江珩最近大概被高强度的学习逼的苦不堪言,每天都要痛骂学习几次才舒服点。
尽管如此,他也依然认认真真学着。
江珩思考了一会儿,“那不是,毕业了,我就不能和你当同桌了吗?”
他说完,又看了窗外一眼。
七月份的天气很热,没有一丝风。
没了高三学生的欢呼,闷热得有点儿让人透不过气来。
听他这么说,沈淮之觉得有点儿好笑,知道江珩肯定不是因为这个,但还是没有戳穿他,“没关系。”他顿了顿:“到时候我们可以住在一起。”
江珩:“……?”
“那你想想就行了。”
他哼笑了声,继续背他的句子去了。
沈淮之轻笑,没有再说话,也继续去帮他批改卷子。
期末考试来得很快,也过去得很快。
随着期末考试的结束,原来的高二年级也迎来了高中生涯的最后一次暑假,以及最后一次超大量的暑假作业。
在一片怨气声中,各科老师们欢笑着送走了他们。
收到考试成绩的时候,江珩正在沈家和阮舒窝在客厅里吃冰淇淋。
沈淮之跟着沈父出门了,要到晚上才回来,阮舒一个人待在家里无所事事,便把一天到晚只知道闷头写作业的江珩给喊了过来。
客厅的温度调的低,两人都穿了长袖。
见江珩神神秘秘看了眼手机消息,等口中的冰淇淋化了,阮舒才笑眯眯问:“是不是期末考试成绩来了?”
江珩顿了顿。
他还没有体验过这种考试后被家长突然盯着问成绩的时刻,咬着勺子莫名有点儿紧张。
见他这样,阮舒笑得更加慈祥了,“别紧张啊小珩,阿姨又不会骂你。”
江珩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嘴角,心想你不会骂,但是叔叔会骂。
大概是因为自小没有体会到教育儿子的感觉,沈父几乎把严父那一套完全搬到了江珩身上。
虽然每次和他说话,他板下脸没一分钟,就会被阮舒支走,但江珩还是有点儿体会到了,甚至想,沈淮之小时候要是真像梦里那么调皮,是不是会天天挨揍。
不过他也只是想想,没敢在沈淮之面前提过。
“给阿姨看看?”阮舒又笑了笑。
江珩迟疑了片刻,还是乖乖把成绩上交了。
比起期中考试,他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