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营养剂,谢桉便经常会拿回家一些,并且叮嘱江珩,要帮她尝一下味道。
江珩其实不太喜欢营养剂,但是为了谢桉,他还是每次都会帮谢桉品尝一下,后来,他甚至都习惯了喝营养剂。
有时候不怎么想吃饭,便会直接拿营养剂代替。
不知道那会儿,谢桉有没有想过,他不喜欢营养剂?
那会儿,他也才九岁。
客厅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寂静了起来,只剩下空调微弱的声音。
良久,江珩才问:“您是在问我的想法,还是,已经安排好了?”
就像之前突然转去近城一中一样,转学手续都办好了,他才知道自己被迫转学了。
谢桉愣了愣:“当然是询问你的意见,你的病不需要经常性的临时标记了。”
“也不用一直和沈淮之呆在一起,其实在远城还是近城,都是差不多的。”
听她提起沈淮之,江珩笑了声,略带嘲讽:“不是,您把沈淮之,当成什么了?”
“就是我的药?用完就扔?您考虑过人家的感受吗?”
他语气有点冲,“他凭什么无私奉献,给您儿子免费标记啊?凭我是什么?天仙还是什么?”
“我就是个残废了的Omega。”
对的,就是残废了的Omega。
闻不到别人信息素的Omega就是残废的。
所以大概是上天觉得他可怜,赐给他那么好的一个沈淮之。
但是在谢桉眼里,她好像甚至觉得,沈淮之就是个工具,只要他的病好,就可以用完就扔。
在医院的时候,医生询问过他,他和他的Alpha进行过几次临时标记,江珩也如实回答了,那会儿谢桉的表情也没有太大的改变。
但是江珩怎么也没有想到,谢桉带他去做检查,想的是这回事情。
“您问过沈家了吗?”江珩抬着眼皮,盯着谢桉的神色,想从她的脸上看出点什么,心疼或者内疚。
可这些都没有。
江珩又冒出了这个念头,谢桉是真的爱自己吗?
他又开始不确信了。
每次相处,谢桉都表现地很关心自己,可她又不愿意抽出任何的时间来陪伴自己,甚至,这次的话题,让江珩莫名觉得,谢桉在着急,在急着支配自己。
谢桉的表情依旧很温柔,“暂时还没有,他们应该会理解的,在哪儿都一样的呀。”她说着,停顿了一会儿,“你也不想一直被信息素影响而和沈淮之在一起吧?”
“我不是让你们分开,只是回来高考而已,妈妈也想陪在你身边。”她说着说着,语速快了起来。
“您觉得,我是因为信息素这种东西,和沈淮之在一起的吗?”江珩之前也没有和谢桉直接承认过,他和沈淮之正式在一起了,但这会儿,他明明确确地承认,他是和沈淮之在一起了,抛开两个人的婚约的那种在一起。
“也是,当初您觉得我应该为了信息素而接近他。”江珩干脆站了起来,他觉得挺累的。
“在您心里,您儿子,是这样的人吗?”
“还是您觉得,沈淮之是这样的人?”
他说完这些,便拿着手机,进了房间。
听着房门落锁的声音,客厅里,谢桉有点儿无力地脑袋埋进胳膊里。
不然呢?
高匹配的AO之间,除了因为信息素捆绑在一起,还会因为什么?
如果不是因为天生的吸引力,曾经那么爱着自己的江今,为什么会转头就和一个Omega在一起?
人类的出生就是不平等的,尤其是ABO三者之间的关系,明明同样是人,凭什么AO就可以凭借信息素而夺取他人的爱人?
江珩是个Omega,他还小,还不懂信息素对于Omega来说,对于Alpha来说,是多么致命、多么厌恶的东西,它像是毒素一样,支配着AO的贪婪的欲、望,也不知道有多少Beta,因为信息素而失去了自己的爱人,不,甚至不单单是Beta,还有低匹配度的Alpha和Omega。
等以后,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