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乐场的事情结束以后,他们一段时间之内是不会有精力处理这边森林的事情了。”
不远处一个绿色的女性人影匆匆向这边飞驰来,纤细的胳膊下拎着两坨血色的尸体,直到它来到面前,从鹤才看清楚来人竟然丝缕未着,姣好的身躯上布满木质的细纹,绿色的长发倾泻而下,露出一张紧闭双眼、楚楚可怜的脸蛋。
“大人!”
地娘看到女孩在这里等着她,连忙把手上的尸体扔到一边,匍匐咋地冲她露出最脆弱的后颈,这是地娘向其他生物臣服的一种方式。
宁宁让她起来,然后伸手问她要道:“帽子编号了吗?”
“编好了!”地娘从她主寄生的树干中拿出一定翠色的帽子,帽子编成的丝线全部用的是她的头发,周围她还别出心裁的织进去了几朵漂亮的花,在她头发残存力量的影响下永远不会凋谢。
宁宁非常非常满意,她举着自己的小帽子在从鹤眼前晃了晃:“从鹤!你看这个帽子好看吗!”
地娘也看着女孩身边的这个人类,虽然她感受不到他的力量,但是眼前的人隐隐给她一种忌惮感。
从鹤感受到一人一怪物的目光集中到他的身上,平心而论眼前的帽子的确是挺好看的的,但是这个颜色……宁宁懂得这些吗?他弯起眼睛露出一个笑,真心实意对着她说道:“很好看的帽子。”
宁宁告别地娘和满身萧索的人头吊,一转眼又回到了基地之中,回到家以后宁宁向浴缸里注入热水,拿出一个粉色的泡澡球扔进去,舒舒服服的洗了一个热水澡,身上围着浴巾就吧嗒吧嗒的跑了出去。
从鹤拿着毛巾追在女孩的身后给她擦头发,苦口婆心的劝她坐下来把头发擦干。
宁宁一甩头,乌黑的长发立马变得顺滑干燥,没有一滴水分,她从电视下面的柜子里掏来掏去,掏出了一台家用游戏机,然后又在把手伸进神奇的次元口袋中掏了掏,掏出一款双人游戏,一脸兴奋的举着游戏盘道:“从鹤!我们来打游戏吧!”
从鹤一边给她收拾着地上的水迹一边无奈的应声道:“你先把衣服穿好。”
“又有什么关系。”宁宁嘀嘀咕咕的念到,“反正有没有别人在。”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宁宁还是换上了一套小碎花蕾丝边的睡衣,然后掏出了各式各样的饮料以及水果。宁宁五指张开,刷刷几下就成功把水果皮肉分离,成功解体,规规整整的摆放在盘子里。
这时候从鹤也收拾完东西,洗漱完毕,一脸清爽的走到客厅,熟门熟路的把宁宁抱在怀里,拿起了另外一个手柄道:“今天的比试奖励是什么?”
“嗯。”宁宁想了想,然后开心道,“如果你赢了,我就答应你一个条件!”
从鹤垂下眼睫看着女孩毛茸茸的头顶,慢条斯理笑了起来。
“那看来今天我要努力了。”
*
两人打游戏到了深夜,他们家的所有用电全部是由皮·宁宁·卡丘提供,丝毫不占用基地的资源,想怎么浪费就怎么浪费,简直是这一圈之中最独树一帜的一家,也是最让人羡慕的一家。
宁宁最近不看言情小说了,反而是沉迷上了打游戏,平时白天的时候经常邀请隔壁的段铃玉一起过来玩,而从鹤就在一边静静地看着书,倒也是一份和谐的画面。
不过今天不一样,一早起,宁宁抱着从鹤咋子软乎乎的懒人沙发上睡觉的时候,就听着门口一阵礼貌的敲门声。
宁宁睁开了眼睛,看着睡梦中的从鹤眉头微动,似要从梦中醒来,宁宁小手轻轻抚平他的眉心,柔声在他耳边道:“继续睡吧、睡吧、睡吧。”
从鹤舒展眉头,很快又露出恬静的睡颜,沉沉的陷入了美好的梦中。
而宁宁则起身抻了抻懒腰,颠颠的跑到门口打开门,一脸灿烂笑容的对着门外的人道:“你来啦。”
今天换了一身衣服的宫钰有些局促的站在她的门口,手上拎着一些末日之后很难再见到的小零食道:“早上好……宁宁小姐。”
宁宁给他从一边拿了一双拖鞋,接过他手中的小袋子,心情很好的对他道:“早上好呀,不用客气,先进来再说吧。”
宫钰顺从的换上了拖鞋,往前走了两步就看到紧紧拉上厚重窗帘的客厅中只有微弱的光线透了过来,昏暗的环境散发着一股安心舒适的气息,墙上挂的电视还停留在游戏结束的那一刻,散落在毛毯上的两个手柄旁边放着空的饮料瓶。
不算大的茶几比推到了墙边,空出来的地方放着一个看起来就很舒适的超大号懒人沙发,沙发的凹陷处静静睡着一个极其貌美的男人,正是昨天跟在女孩身边的那个人,他蜷缩在沙发上,在凉爽的屋子里,身上盖着薄薄的毯子,就连他这个同性也不得不承认,眼前的男人的面貌足够诱惑任何一个女人。
“从鹤还在睡觉,我们就不要打扰他啦。”宁宁指着一边的卧室门道。“我们去卧室说话。”
宫钰进入卧室之后,宁宁也没废话,直接把装着昨天从人头吊那里搜刮来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