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绍清和林慎之听了倒都说好,一时徐绍清书信写好,便叫了云舞送去给侍墨送出去。
林慎之只在一旁看着小孩子逗弄他,可他实在是太小,逗他也不是很会反应,且没过一会儿就睡过去了,林慎之见状只得罢手,黛玉说:“他这样小,还不太能听见看见呢,等他大些了才好玩。像你小时候就很招人喜欢呢。”
林慎之听了想起自己那时母亲病重都是黛玉带着他玩耍,教他认字,眼睛一酸:“姐姐定是个好母亲,福哥儿果然是个有福的。”
徐绍清在一旁笑道:“慎之怎么也不夸夸我?难道我不是个好父亲么?”
黛玉啐他:“我跟弟弟两个人说体己话,你来插什么嘴?”
林慎之被这么一打岔,也不再伤感,只叫黛玉好生休息便回房去了。
黛玉生了孩子,只每日在房中不能出去要坐月子,因此福哥儿的洗三她也不操心。
原以为生完孩子,这苦难也就过去了,谁知竟是刚刚才开始。每日喝那些不同名目的滋补汤也就罢了,在月里又不能洗头,又不能洗澡,这大热天的,几乎要发臭了。只是不论她怎么样求林妈妈,林妈妈只是不让她洗,黛玉自己都能闻到那股馊味了。她自小到大,哪里忍受得了这样的脏乱?一时连徐绍清和林慎之都不让进来了。不管徐绍清如何说,只让雪雁或云舞在外间守着,绝不许放人进来,否则就要生气。只除了福哥儿出入无阻,他现在每日吃了睡睡了吃,倒长开了些,白嫩嫩的,又绵又软,黛玉见了就只觉得这些苦都没有白受,恨不能咬他一口才好。
徐绍清没有法子,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进去了,自己在外面晾着。林慎之也苦笑,姐姐平日里风致嫣然,犹如晓露芙蓉,定是不会让他们进去瞧她现在的模样的。
最后还是徐绍清想着这坐月子一个月,总不能一个月不见到她吧?偷偷的何雪雁云舞商量,等黛玉睡着时轻轻进去看一会。
最后徐绍清请了梅大夫来,说用那烧开了的水擦拭身子倒也无妨,只是头发却是不能洗。林妈妈这才松了口,黛玉也长吁一口气,清理完后只觉得浑身都轻松了。虽然头发还不能洗,到底比原先舒服多了,想想总不能真的一直不见他和慎之,这才允了他们两个来探视。
林慎之今天是来辞行的,黛玉想想他出来也一个多月了,便说:“我也不虚留你了,主要是爹爹一人在家中,我恐他膝下无人承欢,难免寂寞。你若要回去,就明日走吧,我让你姐夫差个人送你。”
林慎之摇头:“明日走使得,差人送就不必了,我来时就是只带了一个随从来的,走时也不要再劳烦了。”
黛玉便不再坚持。
林慎之回去后,倒勾起了黛玉思父之情,徐绍清打迭起万般柔情劝慰。黛玉说:“我一则思念父亲,另则是心中愧疚,婆婆慈爱让我和你一同来任上,如今生下了福哥儿,公公婆婆来信每每欢喜之情跃然纸上,可福哥儿现如今都满月了,二老还曾未见过呢。”
徐绍清听了抱着黛玉:“九月份是婧诗的好日子,我早已告假要回去的,不若你一起咱们就带了福哥儿回去可好?”
黛玉听了沉思半晌:“好是好,只是我怕福哥儿太小,经不起折腾,好看的小说:。”
徐绍清笑道:“你瞧他每日只会吃了睡睡了吃,长得圆滚滚的,壮实得很,再说咱们这回苏州路上也不过三四日功夫,怕什么?到时候我们再坐船去京都让岳父也瞧瞧福哥儿,他必然是极欢喜的。”
黛玉听了答应下来,徐绍清笑道:“既然咱们已经说完了正事,不若再做点别的事情如何?”
黛玉听了这话,脸上几乎快烧起来,想着自己和他连孩子都已经生了,何必再害羞?便轻轻的点头。徐绍清心中高兴,难得黛玉能正面回应他,他只凝视着黛玉,肤色洁白,柔美如玉,脸上脂粉未施,目似秋水,清秀之中微曾娇艳,另有一份动人心魄之美,哪里还能把持得住,便开始亲吻起黛玉来。黛玉生完孩子倒更比原先敏感,感觉到徐绍清火热的唇舌一路下滑到胸前,大手已经开始揉捏起臀瓣来,忙道:“去床上...”
徐绍清悄声在她耳边说:“今晚咱们换个地方,就在榻上可好?”
黛玉只觉得整个人都快燃烧起来,想要拒绝,只是她的力气哪里敌得过徐绍清,只得任他按在榻上施展起来。一时两人衣衫尽褪,黛玉轻声□,徐绍清的呼吸急促起来呢:“玉儿,对不起,我已经忍不住了,下回一定温柔一些。”话未落音,黛玉便只感觉下身一片火热,被充斥的满足感几乎将她淹没“啊...!”
徐绍清已经开始急切的律动起来,待觉得自己稍稍缓下来之后,一翻身,仍就着将黛玉抱在身上朝着床铺走去。走动间黛玉只觉得又是羞愤又是快乐,徐绍清轻轻将黛玉放在床沿,站在床边又开始卖力耕耘起来,黛玉在他的冲撞里□声开始破碎不堪。
半个时辰之后,黛玉早已经满足,浑身无力,徐绍清才闷吼一声,彻底释放出来。
福哥儿名字他祖父已经取好了,单名一个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