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放心不下嘛。总不能把你一个女人单独扔在那里吧……”
“你……放心不下我。”凌梦的声音有了些许的波动。
“嗯……你先休息一会吧。有什么事情改天再说。我先回去了。”
房间的门刚打开一线。却被一股大力猛然关紧。砰。
张逸飞吓得一哆嗦。稍微扭头。便见一只雪白修长的玉足笔直的踏在门板上。离他的脸不过几公分。
这女人的腿……真美。而且柔韧姓极好。肯定能够做某种高难度的动作。
“你这是干嘛。我沒招惹你呀……”张逸飞干巴巴的说道。
“逸飞……你别走……今晚在这里陪我吧……”凌梦喃喃说道。
张逸飞眯着眼打量。却见她的眼睛通红。布满了血丝。望着他的目光充满了进攻和侵略。就像……就像动物世界里盯住了羚羊的母狮子。
见她抱过來。急忙伸手一推。“等会儿。我给你擦一下身上的污渍……呃……”
他发现手推的竟然不是地方。赫然是刚刚让他垂涎心动的两座雄峰。我倒。足足有E级的实力啊。
以前怎么就沒有发现这个女人竟然这么彪悍呢。原來她也是一个闷骚货。
推过去是无意识的随手。可放上去之后。舍不得拿开。就是有意识的了。这一下。张逸飞的防线也受到了大大的冲击。
张逸飞沒有把手移开。但那只是本能的反应。却也沒有猥琐的抓两把。。虽然他差一点无意识的动手。不过还是忍住了。
在暗暗咽了一下口水之后。他看向了凌梦。
此刻凌梦的双眸闪烁着欲*望和迷醉的眼神。在他看过去的时候。她更是缓缓闭了上去。
看到这里。张逸飞知道了凌梦想干什么。
只是……闭上眼睛等着我亲吻过去。
靠。那怎么行。
不是我的吻很珍贵。起码得好好刷牙、漱口啊。姐姐。您刚刚吐过呢。
张逸飞头皮一炸。下身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蛋似的。尖声叫了起來:“你想干吗。”
等了半天沒有反应。凌梦睁开双眼二话不说拎住张逸飞的衣领。然后猛力往后一拽……张逸飞倒飞着摔到了水床上。弹了几下。
张逸飞脸都吓白了。一骨碌翻过身。跑到水床另一侧。哀求道:“凌警官。你到底想做什么。我真沒得罪你呀。送你进宾馆是因为我不知道你家住哪儿。动机很纯洁的……”
凌梦醉意盎然的眸子跳跃着激情的火焰。魅惑般舔着略干枯的红唇。媚笑道:“我知道你的动机很纯洁。可我对你的动机不纯洁……”
话音未落。张逸飞像只灵猫般。嗖的一声冲向门口。
凌梦好像早就知道了张逸飞要跑。早就做好了准备。在张逸飞刚动。凌梦再次拎住张逸飞的衣领。擒拿招式中很普通一招倒勾脚……张逸飞再次倒飞着摔在水床上。
不是张逸飞不出手。而是他怕伤到了凌梦。
张逸飞眼泪流下來了……这他妈什么世道。当护花使者有错吗。
“你到底想干什么。”
凌梦不答。飞身一扑。柔软无骨的娇躯压在张逸飞身上。然后……开始解张逸飞的皮带。
张逸飞现在终于明白她想干什么了。
这个女人又想睡自己。
这个酒后乱姓的疯女人。
张逸飞奋力挣扎起來:“不要。凌梦。你清醒一点。我……人家今天……小姨妈來了。不……不方便……”
“少废话。给老娘脱。”
“啊。。你真的别……我以后沒脸见人了。”
“别动。我保证不说出去……”
“…………”
一具**香软的胴体轻轻压在张逸飞身上。
张逸飞……硬了。
张逸飞再一次的被凌梦给摧残了。而且还是被迫的。第一次和凌梦发生关系。好像也是醉酒。第二次肯定是自己昏迷这个女人强*暴了自己。第三次还是强*暴。
张逸飞真的要哭了。自己走的这是什么桃花运。
别人走桃花运都是推到别的女人。怎么自己走桃花运怎么都是要被别的女人推到。
张逸飞对此不解。深深的不解。
………………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逸飞悠然醒來。
凌梦数逞**后进了浴室清洗。
洁白的床单上。留下了两人激情过后的残液。
张逸飞瘪了瘪嘴。流下了屈辱的眼泪。
趁着凌梦进浴室的空档。张逸飞掏出手机。打了110。
“你们快來救我。我……我被人……玷污了。”张逸飞的眼泪顺着脸庞滑落。
“什么。我是男人……男人不能被玷污吗。”张逸飞抹着眼泪。哭得肝肠寸断。也不管电话那头能不能看见。他颤巍巍的伸出四根手指:“二哥都磨红了……真的。你们要相信我。对方是个女流氓。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