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今天的夜注定不能给平静,注定会是血流成河之夜,在流星回到花满楼之后,他就立刻联系了江哲,告诉了他们自己遇到的情况,以及骑士约翰库夫已经死了,
张逸飞和江哲在得到消息后,并沒有任何的停留,两条身影犹如鬼魅一般,穿梭在燕京,
闹市区,喧嚣,以及凌乱,什么样的人都会聚集在这里,
张逸飞和江哲对望一眼,眉头皱了起來,这些人太会找地方了,这里的人太多,若是打斗起來肯定会引得人们的围观,
“我让我二伯來,”张逸飞说着便拿出了手机,
而江哲的身影在这一刻已经消失,仿佛他就沒有出现过这里一样,
闹市区,一处四合院内,
“教廷的走狗,既然來到了华夏,那么命就留下吧,”江哲冰冷的声音从高空之中传來,
而江哲整个人则是负手而立在屋顶之上,
“什么人,竟然如此的猖狂,”屋内传來一声怒喝,接着一道身影迅速的出现在了院内,
來者在看到屋顶上的江哲后,沒有丝毫的犹豫,
“铿锵”一声脆响,这个男人手中的剑已经出鞘,被他紧紧的握在了手中,他从对方的身上感受到了强烈的杀意,
“你是谁,”男人丝丝的看着江哲说道,
“邪公子,,江哲,”江哲淡淡的说道,沒有任何一丝的情绪波动,
“原來是华夏的刀主,今日就让我凯瑟看看你什么本事,”
凯瑟纵身一跃已经到了房顶;剑锋一动,空气中传來轻呤一声,然后剑融入风中,风起云动,虽然看着很慢,但实则快如闪电,一闪而至,江哲眸子眯了起來,看着那剑势的轨迹,心里却是有些失望,这个人不是他的对手,只是一眼,江哲就已经在心中分出了高低,
江哲在这一刻想起了,前些日子的晚上,那个黑衣人的剑意,以及剑势,两者相对比,差了一大截,
意海思绪异动,却被这剑芒所惊醒,剑已经逼在眉睫,江哲身形如水,一晃而过,伸出了两指一并,顺着剑锋一弹,只听“当”的一声,剑被弹开了,三尺的距离就如天堑,凯瑟心中一惊,他剑中凝聚的力量何其大,但竟然在弹指间被破了剑气,
脸上神情更是肃穆,凯瑟的身形反转,剑锋竟然弯曲了起來,这就是他剑法中最强大的一招,凯瑟要让江哲知道他们教廷的人不是好惹的,
这反弹剑气,却还是相当的诡异,若换成一般人,也未必可以轻松的接下來,只是对于已经到了明劲的江哲來说,并沒有什么困难,因为剑气所到之后,江哲竟然在空气中消失了,这不是无顾失踪,而是他的动作太快,快得连眼睛都捕捉不到,
剑劈落,气劲猛窜,四周的花草被掀飞激荡,如纷然的雪花,第二剑已经走完了,江哲出现的时候,已经站在他的五米开外,双手很轻松的撇在身后,冷声的说道:“教廷的骑士也不怎么样,今天我就会让你们去见你们的上帝,”
江哲这话说得很淡然,但是听到凯瑟的耳边,却是如雷重击,一抹冷汗从额头渗了出來,似乎一种无形的压力,瞬间把他重重的包裹了起來,
自己连续出了两剑,而对方还沒有出手,
难道说华夏的刀主都是这样强悍吗,
凯瑟不信,他咬了咬齿,嘴角被咬出一丝血印,他知道,如果对方出手必定会是雷霆一击,
如果接不下來就会死,凯瑟做梦都沒有想到对方竟然会这样强悍,可以说是变态,
突然凯瑟动了,六道剑芒,如水倾泄,转眼就已经把方圆十米间弥漫了起來,组成了属于他的剑意空间,这剑空间他修练得并沒有熟练,这一次却是勉强使用,若不伤敌,就会伤已,但此情此景,他不得不用,
而且在他的剑意空间之中竟然还夹杂着丝丝的火焰,剑意加火系的异能,
江哲在看到这一剑之后,双眸之中闪过一道寒光,他感受到了一剑的强大,这一剑犹如奔雷一般,快而疾,而且杀意四起,
一剑使出,几乎是勇往向前,沒有再想过回头的可能了,
江哲双掌合一,双指合并,组成了一组无坚不摧的刀气,刀划破长空,凌风而至,形成了刀气之盾,与那剑意相碰,空气中传來“哧哧”数道声音,刀气与剑气相融了,如火与水相遇,火灭水化,消失得无影无踪,
江哲凝幻出的刀气无影无形,就如空气一般,让人无可触摸,无可感受,
江哲身形一起一落之间,这无形的刀气就已经迎着凯瑟当头劈下,
这一刀,充满了霸道,而且最为诡异,最为可怕的是他竟然还是无形的刀气,
凯瑟沒有任何的犹豫,急忙运用起自己的异能,瞬间凯瑟的身体周围完全被火焰给包裹,而且他手中的剑在这一刻也变得虚幻起來,以身体为中心,凯瑟的四周布满了剑意,而且火焰还附在了剑意之上,
凯瑟在做完这一切之后,双臂一挥,狂风大作,一缕青色的芒光,从身体里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