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头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卉儿,眼神中闪过一丝恍然仿佛想到了什么,随后眼光特别扫过了卉儿的喉节处。当看到卉儿那乱真的喉节时,明显的一愣,眼中的疑惑较之开始更甚了。
卉儿对于此人千万戒备,所以此人刚才那打量喉节的眼光并没有逃过她的察觉。她感到有点奇怪,那人一开始并没有看出自己是易容的,只是看到日晨大师后才怀疑起来。看来他是认识大师的,可为什么一认出大师后会直接怀疑自己的性别呢?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难道是知道自己和大师关系的人?只可惜此人的易容术虽差自己一些,却也几乎到了乱真的地步,所以自己无法认出此人的真面目,也就无从猜起他倒底知道了些什么。
两人间这番你来我往也只是雷电交接的刹那事,其它人当然不明白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杜凯章这时也顾不得后悔沮丧,直接走到日晨大师面前:“大师,还请留步。虽然先前大家有点误会,不过这位小兄弟也已经用行动证明了他是正确的,我们武馆是真心接受您这位后辈作为我们武馆的培练员,您看。。。”
原本这样的事,卉儿是毫不犹豫就会答应的,做了这么多戏还不就为了进这武馆挨揍吗。可刚才这个男人的眼神却让她有一种无法掌控一切的感觉,两世多的经验告诉自己,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往往就是事故的开端。
所以她赶在日晨大师之前把话接了过来,一如即往地嚣张:“小爷我现在还就不想进了,师傅走人了,我还就不信诺大个京城,就找不到个能让小爷我打架打舒畅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