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不解决了,她心里不好受,胎都不好养。”赵雪道:“要是勇康大哥回来,他们为这事儿争起来,最后受罪的是肚里的孩子。”
勇安媳妇垂头不说话,赵雪问道:“这事大娘知道不?”
勇安媳妇摇了摇头,道:“我也是听人说的。”
“那得说给大娘听。”赵雪道:“让她找人把勇安大哥找回来,告诉他这事柳姐已经知道了,让他自己心里有个底。”
勇安媳妇有些为难,赵雪看着她的眼睛道:“不管这事儿真假,说给家里长辈听是应该的。好多事我们不知道怎么办,就该请教家里的老人。”
“可是……”勇安媳妇犹豫了好久,终于说道:“娘晓得了该骂我了,说我挑拨他们夫妻。”
赵雪沉默的看着勇安媳妇,不管她当时是气昏了头,还是想给路柳提个醒,这种行为的确算得上是挑拨别人夫妻感情。
“只是这事儿嫂子要不说,以后柳姐还是会知道的。”话能传到勇安媳妇耳里,有一天就会传到路柳耳里。就算这话儿不传路柳耳里,时日久了,有些事路柳还是会知道的。有些事,堵不如疏。
“自家姐妹,有些事知会一声也不是什么大事。”赵雪道:“要是嫂子这事一直捂着,反而会出大事。到时候就算嫂子是好心,也会被别人当成恶意。”
勇安媳妇低头喝水,她抬头看了看外面,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笑道:“你和小柳关系是真好。”
赵雪笑了笑没说话,路柳对她是好的。她守寡这一年里,路柳帮了她不少,有些事她自己没经历,可原先的记忆还在。
“勇康在县里做活,是时候该回来了。”勇安媳妇道:“媳妇儿有身孕是大事。”
勇安媳妇这么一说,赵雪就知道她想明白了。其实这事勇安媳妇本可以不用管的,可从她把话对路柳说出来那一刻,这事儿她就脱不了关系了。
勇安媳妇走后,赵雪看着油灯发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对身边的宁燕道:“燕儿,我们做桃酱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