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道我吃了春-药?”闽月然大惊失色,其他书友正在看:!如果他被人灌吃了春,药,那可是倒霉透顶了!此刻她还吃了三王妃的毒药,要是对三王妃做了什么,三王妃还会给他解药吗?这岂不是双重的灾难么?虽然他对三王妃有心,可也没想过在这种情况下侵犯她的。此时此刻,更是万万冒犯不得了,他的生死还操在她的手中呢。
唐灵嫣瞧见闽月然的脸色泛起了不寻常的火红色,以她对毒物的了解,也知道他真是被人下了春,药了。由此却可以确定,这一系列的事情也许并非全是闽二爷的毒计,他没理由给他自己下春-药吧?那给她吃打胎药的婆子又会是谁呢?
“给!吃了它!”唐灵嫣冷冷地给闽月然丢去一粒药。虽然闽月然此刻是绝不愿意冒犯她的,但是药物要是发作起来的话,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所以她只能给他一粒药,以缓解他身上的毒性发作。
闽月然接过药后,有点犹豫不决了,问道:“这是什么药?”他吃过一粒唐灵嫣的药,这会儿对唐灵嫣竟然有了几分忌惮了。他不能扑向她,如果扑向她,他必死无疑了。
“这是可以缓解春-药发作的药,你要是不吃,你体内的春-药和我原先给你吃的毒药一齐发作起来的话,可能会生不如死。”唐灵嫣把话说得重了些,也许这一切不都是二爷做的,但都是因为他多事,才会搞成这样。要是她没出门,好好地呆在琅月阁里,是不是就没事了?如此一想,心中却觉得被刺痛了一下。她这是想蒙着眼睛做人么?
二爷听了马上将药丸吞了下去。到了此时,他还真不得不选择相信唐灵嫣的话了。但他没想到这药丸吃下之后,片刻之间,还真的是感觉通体遍凉,立即就不再感到灼热难耐了。因此他向唐灵嫣作了一揖道:“多谢三王妃!”瞧见地上的那一摊血,闽月然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但这并非是他的初衷。
“这一切真的不是你的阴谋?”唐灵嫣有些相信这些可能都不是闽月然做的,那么是谁在暗中害她?能够轻易地打晕她和闽月然的人必是武功极高之人,她想起了那张可怕狰狞的老女人的脸来,不禁浑身一个打冷颤。
“本王又不是疯了,干么把自己困在一个这样的屋子里,还给自己吃毒药?”闽月然心中隐隐地想到了,这些事只有一个人会做。
“你打掉了我的胎儿!”唐灵嫣恨恨地说着。
难失了月情。“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可以发誓!我只是想让三王妃看看三弟在青楼里混女人。本王不怕坦白地说,本王对三王妃确是一见钟情。但本王想要的是三王妃的心,断不会做出如此让三王妃伤心的事情来。”闽月然这话说得有几分坦诚,他确是还没想过要如此狠毒地对待三王妃的。关键的是,他不会如此狠毒又愚蠢地对待自己。
“我想,一定是皇后的人。”闽月然沉静了下来,十分肯定地下了结论。除了皇后,还有谁会想到这种既害了三皇妃,又能嫁祸于他的妙计?可惜!他太过没有警惕性了。他的一举一动,只怕随时都掌握在皇后的手里吧?好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次他要倒大霉了吧?如果三王妃有什么东瓜豆腐的话?事实上,三王妃已经滑胎,这就已经是天大的麻烦了!三弟闽月琅一定会将这个罪加扣在他的头上。如果是他做的,那也就罢了,但被人冤的,那可就不一样了啊。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刀剑相交之声,他向唐灵嫣说道,“三王妃,你可以把解药给我吗?算我求你了!我真的没有害你之心。此刻,本王是誓死都要保三王妃了,如果三王妃有何不测,三弟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原来你竟然怕闽月琅?!”唐灵嫣倒没想到闽月然会有些怕闽月琅,还以为他不将闽月琅放在眼里呢。
闽月然说道:“我不是怕他,但也不想被冤!我做过我的自然会承担,可被人冤就死不瞑目了。”
“哼!冤什么冤?你一定事先作了些什么安排,不然……”她的声音因为窗外的打斗声而停顿。
唐灵嫣走到窗口,往窗外一看,不禁傻眼了!窗外确是刀剑相交,打斗得很是激烈,但他们都蒙着面,带着草帽面纱,什么人和什么人在打斗完全地让人瞧不明白,好看的小说:。
就在这时,门却被打开了!
一个戴着面纱的女子持剑而入,伸手便向闽月然捞去。闽月然大惊失色之下向后倒退着,出手相抗,但他的功夫显然不是这面纱女子的对手,三两下已经被她挟持着,这女子低沉地说道:“走!为什么又下不了手?当真是动了真心不成?好!我来助你一剑!把她杀了!”,女子说完,剑尖反手刺向唐灵嫣。
唐灵嫣这时已经走到门口,正想逃出去,听到了那女子所说的话,原本不相信这些都是闽月然做的,这会儿又有些怀疑是他做的了。但此时此刻,还是逃命要紧,她也没法思考太多。谁知就在这时,又一个女人剑尖划来,竟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刺向原先进来的那个女子,令那女子不得不把闽月然放开。
唐灵嫣也不管这些了,剑没向她刺来就好,她还是赶紧的逃吧!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