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啦!”这娇弱的声音非但不可能让雄姿勃发的男人停下来,反而象催-情一般,引得男人狂野奔放,纵情驰骋……
女人越是不要,男人越是要给予,好象要将他所有的热情都注入她的体内,要她跟他一起燃烧,一起沉沦,一起上天堂一起下地狱一样,刮起一阵狂乱的原始-欲-望旋风……
尼玛的!是不是人啊?这男人的体力怎么那样历害?再干下去,她会死的。817245400
一夜承宠,这男人时而温柔如水,时而疯狂似兽。她由愤怒到妥协,由妥协到接招,由接招到求饶。
“不要啦!你听到了没有?臭男人,我会被你干死的!”
“那你说你要我,会把你的心给我,我就饶了你!”男人越干越凶猛,越想得到什么,只想抱着这个女人直至死亡,或者把她的心掏出来,又或者是,把自己装进她的心里去,铭刻在她的心间,让她永远忘记不了他。
“我宁愿去死!”女人抵死不愿意。她的身体已经没法自己作主,但她的心还是由她自己说话。这男人不是她的菜,她要的男人绝对绝对不是这个样子的。她的身体可以屈辱,但她的心会小心翼翼地保存,直至遇到她喜欢的人,相爱的人,她才会愿意奉献,这个男人休想!唐灵嫣此时此刻绝对不会想到,这个男人,就是她一生最至爱的男人,是她这一生愿意用生命来守护的男人,。
“好,那我们就一起下地狱!”男人被她激怒了,象一头狂狮,肆意攻击着一个已经没有了反抗能力的小动物,把她驳皮拆骨,似乎想连她的骨头也吞入腹中。
抵死要跟她缠绵!直到,唐灵嫣再也承受不了他的折腾,在嘤咛中晕厥了过去,他仍然抱着她不愿放开,将自己的种子都洒在了她的身上。1amjC。
浑身渗着薄汗的闽月琅喘息着倒在晕厥过去的唐灵嫣身侧,透过面具,他的凤目怜爱地瞧着唐灵嫣,伸出修长的手指将她脸上沾着香汗的发丝轻轻地掖到她的耳后,喃喃道:“我也可以尊重你的。为什么你从一开始就不尊重我,要诈死逃婚?做我的王妃有那么不堪吗?”这么喃喃一句之后,他才真正地发觉,这女人已经在短短的时间内,轻轻易易地,就敲开了他从未对人开启过的心门。
但是,他显然的,伤害到她了。她愤怒的美眸对他充满了恨意,难道这一场欢爱真的只有他自己在陶醉吗?这女人对他,怎么会这么的不屑?他这一生中,女人对他,无论是莫上邪还是三王爷,就算是长得丑丑的另一个身份龙御风,女人也都是个个趋之若鹜,从没一个女人会嫌弃他到如此地步的。
“小东西,我的小王妃,怎么办?我已经喜欢你!你逃不掉的。”只是这么轻轻的一句话,他在她的额上浅浅一吻,感觉里这女人却已经深深地铭刻在心上……他,绝不会让她逃开的!
他的小王妃好象不能喜欢莫上邪这个身份,那他就换一个身份吧。招来一桶热水,他将晕厥过去的她抱去温柔地清洗一遍,擦干了她的身子,还叫人弄来一套新衣给她穿上,然后才将她放在床上躺好。
“我真的把你累坏了!”看着她呼呼大睡,完全没法醒转的样子,他在床上呆看了她很久。然后,他趁她睡着时出去了一趟,大约半个时辰之后,他回来时,变了一个样……然后,躺在她的身边抱着他安然入睡……
当太阳升起,阳光从窗外洒入,光线已经很刺眼的时候,唐灵嫣终于从沉睡中苏醒过来,感觉自己好象被人抱着,她蓦然地撑眼,眉睫跳开,水汪汪的双瞳眨啊眨,也不能明白,为什么她会被三爷闽月琅抱着睡觉?脑海中开始倒带放片,放了半天,都是莫上邪那淫贼的面具影子,哪里有三爷的?
但是,眼前抱着她睡的人又确确实实是三爷闽月琅。她瞧瞧自己的衣服,自己竟然是穿戴得整整齐齐的,一袭质量上等的浅紫色霞衣穿在她的身上,嗅了嗅,昨晚被莫上邪那厮强欢过的气味也没有残留下来,自己好象被清洗过,干干净净的,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再看闽三爷,他熟睡着,也是穿戴得整整齐齐,纯白色的衣袍穿在他的身上,衬得他英俊的一张脸瞧上去更加俊雅美艳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怎么回事?一拍自己的脑袋,她懊恼着,昨晚被莫上邪那厮做晕了之后,就什么记忆都没有了。她怎么会那么没用?那男人又不是一夜七次郎,只不过做了三,四次,她就被他做晕厥了,真是岂有此理!
某男人偷偷地睁开一线目光,偷偷地瞧着某女人傻呼呼地被自己愚弄了,不禁心中大乐,要是能笑,他一定暴笑了。
唐灵嫣发现三爷醒了,用手摇摇他道:“喂!闽月琅,你怎么会在这里的?”他是怎么来的?来时她是什么样子?
闽月琅凤目睡眼星忪地睁开,然后展开俊颜一笑,笑得薄唇弯弯的,象小月牙儿一样,说道:“咦?小玄子,你醒了?”
“我问你,你是怎么在这里的?给我一个解释!”她郁闷啊!怎么被莫上邪做了,又和闽三爷睡?一夜两个男人,想要她撞墙吗?
闽月琅古古怪怪地打量了她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