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她感到畏惧,也激起了她前去探探深浅的好奇心。
不过三个月下来,她依然没有接收到他动歪心思的信息,士英的一切都按照她原先的模式有条不紊地走着,半分偏移都没有,犹如宝刀未老,然后经过精心反复的擦拭,又焕发了当年的锃亮锋利。
相对来说,慕惜的生活清闲了许多,不用再为公司的事情烦心,只需要在一旁静观其变即可,日复一日平静得就像是一汪春水,半丝波澜也无。
她将大部分的精力放在了孩子身上,秘书小郑照例每天向她报备公务,她屏气凝神地听着,尔后悠然地挂断了电话。
孩子已经比较大了,医生嘱咐她要多走动走动,不必再像先前般每日窝在房子里唯恐出差错,这样有助于胎位的调正,有助于最终的临盆分娩。
于是吃过晚饭,慕惜便挺着大肚子想出去散散步,儿子鹏逸这些天和隔壁的莉莉玩得很好,说是待会儿快点做完作业就要和她一起玩耍,于是慕惜嘱咐了周阿姨几句,便一个人出了门。
周阿姨一开始还有些不放心,说要和她一道去,免得这夜里头的孤身一人不安全,慕惜只摇摇手,让她安心在家带鹏逸。小孩子才需要照顾,她都一个大人了,再说也只在小区内部走一走,保安又不是当摆设吃干饭的,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套上呢大衣她便出了门,在院门口时,不知是哪儿吹过来的一阵邪风,袭得慕惜一个激灵,康城这城市虽沿海,却冬不暖夏不凉,昼夜温差还出奇的大,一到冬季,夜间冷飕飕的冷风都能把少女细嫩的玉肌划出几道血口来。
而今儿晚上似乎也属于这种状况,但这风怎么都觉得有些阴邪,慕惜觉得自个脊背上都竖起了寒毛。
她下意识地裹紧了大衣,双手环抱在胸前保暖,唇边呼呼吹出的暖气,化作一袅袅的白雾,不断地上升,上升,消失在凉薄的空气之中。
慕惜放空了大脑,随意漫步,今日小郑的汇报倒也常规,一切都十分正常地行进着,令她感到惊讶的是,短短几月,公司的财务状况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面对先前满目疮痍的状况,言辰诺不仅没有甩手不管,反而单枪匹马冲锋陷阵,生生将情势逆转,他投入在这份临时工作的时间,恐怕比在森奥的时间还长。
他放着一份好好的固定工作不做,倒是对士英这边无比上心,慕惜就不明白了,难道森奥发给他的工资薪酬还比士英低不成?他到底是出于怎样的心态,才会顶住千斤的压力,将士英从黑暗的深渊里拖拽出来,而这种心态,会是恶意的吗?
她越想脑袋越混乱,干脆就不想了,医生也告诉过她,孕妇忌多思多虑,这样对肚子里的宝宝不好,为了下一代,她也得暂且将这份忧愁放下。
不知不觉,她已经走到了一处较为僻静的地方,平日里她不怎么来这边,眼前的景物已经有些陌生了,周边和她一样饭后散步的人也越来越稀少看,她想着这时候也该回家了。
骤然间,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在她身侧堪堪停下,从上面闪下几个彪形大汉,手上都攥着小臂粗的大木棒,凶神恶煞地往慕惜的方向逼近。
慕惜见地上出现了几个可疑的黑影,一偏头便见到了真面目,他们一个个面目扭曲,双眼圆瞪盯住她,其中有一人在脖子上还纹了青黑色的纹身,显得十分恐怖,他们斜拎着木棒,一步步向她走来,这架势明显是冲着她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