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今儿个到什么地方去了?我回来这半日,还没见他的影子呢。”
“这家里如今只剩下这几个人了,二小姐嫁人了,老爷病了,何管家又回来管事了,表少爷便更是自在了。也不知道何管家和表少爷成日家做些什么勾当。大白天里常见不到人,也只到半夜里才回来,还常常醉醺醺的,闹腾得不行。指使家里的下人,拿这样拿那样,大呼小叫的,只把自己当了这府里的主子。”
“二太太也不约束?”妙玉咬了咬下唇,心里竟说不出是生气还是忧虑。
“二太太成日里照顾老爷,又想念二小姐,也只在内室里忙着,哪里有工夫管他们呢。”妙玉听了这些话,沉默了半晌,才抬头道:“家里没个支撑门面的人,自然要被别人欺负。不但外人欺负,便是奴才也要跑到头上来作威作福的了。那些也都不说它了,你再说说二小姐的事是怎么回事?黄家来要人,表少爷竟也不出面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