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地撕碎慕容桀留下来的纸条,目光呆滞而哀凉。
十余年魂牵梦萦,得来的原来不过只是一个不死不休……!
他本以为慕容桀此番话已属绝情,但是当阜徵回京稍住几月之后,种种变故叫他几乎恨碎了牙。
太后手中来源不明的药物,被控制了心智的柳一遥,诡异的合欢之毒……
慕容桀在战场上帮了他两年,这些魔教中的隐秘手段,他怎么会……怎么会不清楚?!
面对宫中惨死的妃子宫人,失了冷静的柳一遥,还有痛苦不堪的五皇兄……由爱生恨,不过一念之间。
被迷失了心智浑浑噩噩的柳一遥反手关在德妃房间的时候,也许是愤怒也许是怨恨,也许是想起了当日丁思思坦然承认她是慕容桀的女人的情形,阜徵迷迷糊糊就吃了那合欢药的解药和德妃同了房。
清醒之时,他看着床榻上的无辜妃子,忽然就绝望到了窒息。
原来这才是人间炼狱……
他披上衣服,踉跄着想往外走,却在抬头的瞬间,看到了站在窗户边的一抹凛冽紫影。
那人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魔紫双瞳已是一片僵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