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可夫同志,很愉快地向您报告,我的政委在北高加索,被纳粹的飞机炸伤后,至今还在后方医院疗养。现在由我兼任方面军党委书记,所以不存在您担心的问题。战场不是官场,来不得半点投机,为了取得胜利,可以不择手段。这就是我的看法!”科涅夫大将说道。
朱可夫面露笑容对科涅夫说道:“很好!我很高兴能同您这样的聪明将领并肩战斗!我为谢苗诺夫政委感到悲哀,作为一名政治投机者都不合格,没有嗅出已经发生变化的形势。我敢十分肯定地说,这一回他完蛋了!”
1945年1月20日的凌晨2时,从伊朗德黑兰和阿瓦士机场起飞的百余架,涂有苏联空军标志的b-29型轰炸机,分成三批飞越里海,向北面的乌克兰飞去。
莫斯科时间4时,天刚刚放亮,至少30架b-29型轰炸机,飞临乌克兰第2方面军的战区,在中国空军联络官的引导下,分散开始对第2方面军正面,乌克兰伪军的防线进行轰炸。一阵阵沉闷的爆炸声传来,脚下的地面微微地在颤抖,身经百战的科涅夫大将感到,这次轰炸的感觉的确不一般,就是不知道效果如何,在他的内心深处还是存在一些怀疑,不相信中国人能有这么厉害的武器。
一小时后天已大亮,b-29型轰炸机已经完成任务返航,地面的苏军十分惊讶地看到,几十架匆忙起飞赶来的纳粹战斗机,纷纷被b-29型轰炸机莫名其妙地击落,轰炸机群从容地飞离战场。。紧接着,苏联空军的sb-2型轰炸机群,伊尔-2强击机机群飞临上空,开始了新一轮的俯冲轰炸,重点目标是前沿的雷场和反坦克设施。伊尔-2强击机则对纵深调动中的敌军,以及炮阵地和暴露的装甲部队进行攻击,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时间。苏军的炮群也对各自的目标进行覆盖,消灭敌军残存的地面炮火,配合空军摧毁前沿的反坦克设施,为坦克集群开辟出进攻的道路。
6时,司令员科涅夫大将,下达全线出击的命令,一大群的坦克群为先导,清除前进障碍的工兵夹杂其中,快速地冲向被炮火反复蹂躏,已经面目全非的伪乌克兰军防线,好看的小说:。在以往的历次战斗中,无论多么猛烈的炮火准备,在发起进攻以后还是会遭到,敌方的炮火和守军的抵抗。进攻的部队需前仆后继,在后方火力的支援下,经过一番激烈的厮杀,付出一定的代价之后,才能突破敌军的防线。根据战前的情报,各级红军指挥员都知道,面对的是钢筋水泥的永久性工事,丰富的战斗经验使他们很清楚,将要面对的是一场艰巨的攻坚任务。因为中国方面提出保密的要求,所以中国空军协助作战的事,只有师以上的高层指挥员才知道。每一位坦克的车长和乘员,每一位随后跟进的步兵战士,都做好了进行一场恶战的思想准备,他们不相信上级告诉他们的,苏联空军会将所有坚固的防御工事摧毁。
等到他们登上敌人阵地的时候,这些参加过无数次血战的战士们惊呆了,整个阵地上几乎没有一个活人,还能喘几口气的也是奄奄一息,能够还能放几枪的幸存火力点,简直就是凤毛麟角。被炸得支离破碎的尸体很少,绝大多数都是完整地死在战壕里,不少人都是大张着嘴巴,伴随着已经凝固的痛苦表情。尤其是在防炮隐蔽部里,整排整连的士兵都死在那里,除了身体表面的烧灼痕迹,看不到任何受伤流血,或躺或坐十分恐怖。不少地下和半地下的工事,都被翻了一个底朝上,人员和武器装备都被抛到了地面,留下一个很深的弹坑。
“连长同志,您知道空军用的是什么武器吗?”索尔金上士班长心有余悸地问道。他们的阿廖沙上尉连长,是从战争一开始,就参加了无数大战的老兵,索尔金上士觉得连长见多识广,应该知道这种骇人的武器。
阿廖沙上尉面对眼前的情景,面部一副茫然的表情,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奇特的战斗,几乎不费一枪一弹就占领了敌人,钢筋水泥结构的坚固防线。听到索尔金上士的发问才回过神来,却不知如何准确地回答问题,只好将手里的冲锋枪一挥说道:“管他是什么武器呢,反正是我们苏联的,肃清残敌继续前进!”苏军步兵跟随着坦克向纵深冲去。
虽然乌克兰境内河流湿地较多,但是寒冷的气候使河流彻底封冻,苏军进攻的部队虽然装备了中国援助的舟桥,却没有排上多大的用场,只在一些特殊地域尚未封冻的河上小用了几次。各路攻击部队大多进展顺利,突破大纵深的防线以后,装甲集群在武装直升机的配合下,越过封冻的河流向第聂伯河挺近。期间,纳粹也试图出动飞机阻止苏军的装甲部队,但是面对铺天盖地蜂拥而来的歼-5型战机,只有被击落或者落荒而逃的选择,苏联空军掌握了绝对的制空权。
由参谋长朱可夫负责协调指挥,北部战线的第一、二路部队,也就是乌克兰第1、2方面军,远东第1红旗集团军,远东第10机械化军,只用了两天的时间,就打到了第聂伯河的边上,开始了对基辅和切尔卡瑟的围攻。朱可夫可不傻,协调乌克兰第1、2方面军,多次请求中国战略空军出动,甚至在抵抗最激烈的基辅城下,不惜请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