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事就交给中国的政治家和外交家去处理了。
于芷山看到新政府动起真格的,开始将收复失地的计划付诸实施,深刻地感受到了中国新政府的强大。同时,也为自己也从一名国人唾骂的大汉奸,转变为收复失地的有功之臣,内心里感到无比地激动。
他感慨万千地说道:”想当年,日寇入侵东三省,一纸不抵抗的命令,几十万东北军溃败关内。作为军人却是报国无门,有心抵抗然孤掌难鸣,日寇军力的强大,令人丧失了抵抗的信心,为了生存不得不为虎作伥。这才几年的工夫,中国不仅摆脱了外来侵略,接二连三地将失地收复,还把苏联人和倭国人玩弄于掌股之间,没有强大的实力作后盾是绝对做不到的。我于某就是肝脑涂地,豁出这条老命去,也要为收复失地出把子力,把祖上丢失的远东再给弄回来。戴了十年的大汉奸帽子也该摘了,让后世子孙提到咱老于也敬仰几分!”
刘剑锋总参谋长笑着递给于芷山一支烟:”来,老于,尝尝咱中国自产的香烟,比起老炮台和哈德门强多了!你要是喜欢,回头我给你拿两条。关于收复远东这件大事,全赖各位地下官员辛劳工作,你们一定要把这件事办好,最好不流血或少流血,以目前我们所掌握的实力,应该能够完全做到。老于,你还是详细说说你那边的情况,完成这件任务还有什么困难没有?”刘剑锋总参谋长还是有些不放心,希望事前把困难想得多一些。
于芷山吸了一口香烟,清理了一下思路说道:”从大局来讲没有什么太大的困难,伪满洲国的政府高级官员,除了少数以总理大臣张景惠为首的顽固保皇派,绝大多数都已经投靠了新政府。尤其是军队系统,除了皇宫卫队,全部都在掌握中。一些皇族的军官,也被削去实权,调动不了一兵一卒,控制局势绝对没有问题。朝鲜方向可能来援的日军,还有为数不多的倭国远东方面军司令部的直属队,可能会有一点麻烦。不过,在我们发出求援通电以后,东北军区的部队如果能及时赶到,在我们政府军的飞机和坦克面前,即使有抵抗也会顷刻间被瓦解。更何况我们有三个师团的战斗力,并不逊色于日军。问题是,对于溥仪这个伪皇帝,还有一群皇亲国戚,我们是将其逮捕押送政府审判,还是将其就地正法,请政府方面给予明确指示。”
李爱国委员接过于芷山的话头说道:”老于,我们的意见是,在你们发起行动之前,一定要同溥仪谈一谈。不管采取什么方式,最好让溥仪以诏书的形式,宣布脱离倭国人的控制,主动宣布废除帝制,撤销满洲国的年号,接受新政府的领导。当然,我们没有时间让他考虑,也不可能同他讨价还价,这也许是他唯一的一次机会。如果他还执迷不悟,偏要逆历史潮流而行,我们不在乎从**上彻底消灭他。你同他开诚布公地谈一谈,国家统一是大势所趋,只要讲明白道理,相信这位末代皇帝,会作出明智选择的。”于芷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心中已经有了一个”迫宫”的计划的雏形。
来自未来的军官都理解李爱国委员的苦心,但是一些东北军区的高级军官不很理解,他们认为李爱国委员的意见纯属多此一举。布置在东北地区的政府的军队,强大得令人感到震撼,以溥仪小朝廷的微薄之力,根本不会影响收复远东的大局,起事的时候干脆全部逮捕就是了,还用得着费口水去劝降迫宫吗。
他们不好意思直接问李爱国,会议结束以后都私下里找到周远,提出自己内心的疑问。周远司令员意味深长地说道:”在中国的汉奸已经够多了,能少产生一个就少产生一个吧!对于清朝的最后一个皇帝,还是让他比较体面地退出历史舞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