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深思熟虑,一旦同贵党融合,我将永远退出政界,回到田园颐养天年。我想提前同润之打个招呼,在方便的前提下,我想将来到台湾居住,随便挂一个虚职即可。这是中正的真心话,毫无消极抗争或是颓废之意。因为国民党的时代已经结束了,要想使中华民族走向崛起之路,必须有你的劳动党来引领,这是无需任何掩饰说辞的真理。”
其实蒋介石也想通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劳动党已经得到国民的绝对认可,并且有能力把握中国的未来。所以做好事就做彻底,即使将来自己什么也不做,蒋介石仨字名垂中国史册,那也是板上钉钉的事,何必又为了脸面和权势,去做无聊的明争暗斗呢!
国共的两位巨头在做坦率地彻夜长谈,两人谈话内容十分广泛,涉及了私人乃至国家、政党、文学、艺术、历史等等,由于篇幅所限故不在此一一赘述。
第五天晚饭后,国民党考察团的所有成员,从解放区的各地按时赶了回来,聚集在一间小型会议室内,等待蒋介石主席的到来。因为明天就要同劳动党举行正式会谈,尽管这些天来已经做了大量地铺垫工作,但是蒋介石还是召开一次全体人员会议,系统地讨论和整理即将同劳动党会谈的内容和条件。
分别了几天,考察团这些人再次聚到一起,自然增加了几分亲近感,相互之间交流着各自的见闻。孔祥熙一只手端着一杯茶,另一只手抚摸着被丰富的自助餐,撑得有些发涨的肚子,兴致勃勃地又一次占据中心发言的位置。他和熊式辉和蒋经国等五人,沿同蒲铁路北上,沿途考察各行各业,由于铁路交通比较便利,最后一咬牙居然到了张家口。一路上随着见闻不断地增多,思想上对劳动党的态度,经历了由惊奇到钦佩,由钦佩到敬畏的过程。
孔祥熙坐在那里侃侃而谈,讲述一路上的所见所闻:”嗨!你们不知道,我们这一路算是开眼界了!陪同我们的是西北军区的佟明阳副政委,据说是原来特纵刘剑锋总参谋长嫡系,那人脉关系叫一个发达。不管走到哪里都是军方出面接待,那可真的是吃香的喝辣的,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你们猜我们在大同矿区看到了什么?鬼子的战俘!早就听说八路用战俘和死尸,诈了倭国人不少的银子,没想到还有那么多的战俘做苦工,这八路手里到底有多少鬼子的俘虏啊。劳动党的那个把头也够凶的,手里拿的不是皮鞭而是一种叫电棍的家伙,往那里一站就吓得鬼子们溜溜的,还有个球武士道精神。更出格的是那个姓祁的把头,是因为在华北抗令屠杀鬼子战俘,被判了一年劳改的罪犯,让这家伙看管战俘还有个好?据这家伙自己说,已经有几十个战俘在他手里病死了,他要让小鬼子把给咱中国人受的罪都尝一遍。据他自己说因为表现不佳,主要是虐待战俘经常被长官训斥,刑期又被延长了两个月。我真搞不懂共军的军官,这算是处罚还是算奖赏?乖乖,服刑期间还有权打人杀人,这叫什么罪犯!”
说到这里,孔祥熙感到口干,喝了一口茶又继续说道:”经国提议要去张家口看看,据说那里是原**的将领,西北军区第十五军军长陈长捷的属地,准备从那里出击收复满洲,同时也是为了防备苏联老毛子。到了那里一看,哎呀,可不得了了,飞机、坦克、大炮是应有尽有啊,都是从来没有见过的大家伙。喔,这可是经国说的,我是个外行哪懂这些!别说是小倭国,就是老毛子的家什也没他们好啊,之所以没一鼓作气收复满洲,经国说是共军对咱们在后面有顾虑,如果两党联合以后肯定一窝蜂地打过去,好看的小说:。陈长捷这小子比在**当差的时候还神气,那牛b可大了,口口声声抱怨上面不下命令,否则满洲早就拿下了!你们听听,手里没有实力,谁敢说此大话?按说小倭国也不是吃素的,可是在这小子的纵容下,共军士兵经常向日军挑衅,三天两头开枪。你们说怪不怪,小倭国也真就忍气吞声,整个把1937年的北平事变前的事态,在那里颠倒了一个个,真他娘的解气!”
就在孔祥熙再次补充水分的时候,熊式辉把话头接了过来:”昨天接到蒋主席命令,要我们今天晚饭前务必赶回来,想想吧,我们在张家口,除非长出一副翅膀!哎,还真就长出了一副翅膀,陈长捷一个电话就调来一架直升飞机,直接送我们到大同,在大同当地的驻军又派一架直升机直送我们回太原,你们说这劳动党牛不牛?”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直到蒋介石和宋美龄进来时,还在意犹未尽的说个没完。
蒋介石坐定后,各考察组都要向蒋介石汇报考察情况,蒋介石摆了摆手说到:”我在太原看到了劳动党最新式的飞机,znl告诉我说是喷气式飞机,飞行速度超过了音速,而且是在太原的飞机制造公司生产的。我还到了太原的贫民当中,看到他们有饭吃,有衣穿,有房住,有工作。这一上一下就足以说明了劳动党的实力,你们还是茶余饭后自己说吧,今天在这里主要讨论同劳动党正式会谈的问题。”
1940年3月7日,国共两党在山西太原,举行了深化合作的正式会谈。这是一次具有伟大历史意义的会议,是贫穷落后的旧中国脱胎换骨,由此走向繁荣富强的伟大转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