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她们点头微笑,随即径自端着瓷杯回到办公室,在关上玻璃门的那一霎,她背靠在上面虚弱地干呕,仿佛要将肚子里所有东西都吐出来,可是她早上压根没有吃什么东西,自然也吐不出什么。
身子缓缓往下蹲下,全身累得蜷成一团,静寂的办公室只能听见她虚弱的喘息声,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惊得她立即站了起来,“沈小姐,我是王秘书。”
沈小雅匆匆忙忙地站了起来,赶忙拨弄下发丝,清了清喉咙便说:“进来吧。”
秘书缓缓地推开门,就看见沈小雅背对着她,好像在看窗外的怡人景色,“沈小姐,陈经理又来了。”沈小雅听到这句话,险些全身虚软,硬是撑出了一句,“那让他进来吧。”
“还有……工地上的工人情绪不是很稳定,都怕拿不到工资,都在工地里闹,我已经命人先过去稳住了,就怕他们撒手不管了,那我们这个工程也就无法按时完工了。”
“嗯,我知道了,先跟陈经理谈,谈完我去工地里看看。”沈小雅勉强稳住心神,从嘴巴里挤出这几个字,顿时觉得肩上压着千斤重担,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沈小雅坐到了皮椅上,满面愁容地按压太阳穴,她不能自乱阵脚,即使心底的不安就像是一个梦魇一样,也不能表现到脸上,不能让公司里的人失去信心,只是还能坚持下去多久?再这样下去,很有可能会宣告破产,看来她要立即做个决定,不能再慢慢吞吞的,沈氏现下的情况也不容许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陈怀安面露笑意地走进偌大的办公室,仍旧是一副痞子样,看了不禁令人感叹,这世上怎么会有此等妖孽?好好的一套严肃的西装,穿在他身上总有种古怪的感觉,看来并不是所有人都适合西装。
“陈经理请坐。”沈小雅正色地让陈怀安坐下,只见他眉毛一挑,饶有兴趣地说了一句,“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
沈小雅渐渐习惯了他千变万化的个性,自上次她腿伤之后,两个人再无任何交集,兴许是性子问题,她不大喜欢陈怀安的性格,虽然知道他不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但是就是没办法卸下心防,像普通朋友一样好好交谈。
她笑眯眯地说:“在公司不谈私事,出了公司的大门,请客吃饭随意,但是现在我们这样的立场,似乎不适合嘻戏打哈,你还是坐好,我们谈谈吧。”
陈怀安打了一个哈欠,面露倦意地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时而摇晃不停,沈小雅不禁提醒了一句,“注意形象。”
“云云表嫂,我觉得你很像一个人。”陈怀安表情严肃地看了她一眼,搞的沈小雅有些摸不着头脑,只听他继续说:“像一个抛弃我的女人。”
这真的是冥冥之中只有定数吗?沈小雅某些时候的几分神韵,特别像顾清羽,在蓝母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求下,他并没有听从指示,私心里还是希望她能够将沈氏坚持下去的,不掺杂任何感情,只是特别想念那个女人,想念到她受过的伤害,便不忍再去伤害其她人,昨晚,蓝顾云的出现刚好也解决他这一阵所烦恼的事。
“……别耍宝了。”从他进来到坐下,压根就没有说一句靠谱的话。
“好吧,还是上次的要求,再者沈氏已经快撑不下去了,我想你已经没有任何理由拒绝这份合同给你带来的收益吧?明眼人早就知道该怎么去选择,难道你真的想等到沈氏一无所有的时候,才后悔当初没有尽早签了这份合约吗?”
陈怀安从黑色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到沈小雅的面前,她并没有伸手接过,只见面色凝重,轻轻咬着唇瓣,陈怀安顺势一说:“你就看看吧,反正又没让你马上签,这里面的条约对你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他将合同扔到了桌子上,嘴巴勾起一抹笑,“反反复复为了这件事纠结也没必要,你爽快点把合同签了,将沈氏这个烂摊子扔给我们,我们负责将你的公司运营起来,你想去哪里玩就去哪里玩,多轻松的一件事,这种事是我梦寐以求的,求都求不来,你要懂得选择。”
沈小雅拿起合约书,面无表情地说:“那我先把合约看了,如果觉得都可以的话,自然会让秘书通知你过来,你等我消息吧。”
陈怀安见沈小雅已经开始松口了,心中暗暗雀跃,“那我就等大嫂的好结果了。”
待陈怀安走后,沈小雅随意扫了一眼合同上的条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身走到垃圾桶旁,将合同撕得粉碎,掌心缓缓摊开,就见小碎片仿佛雪花一样飘洒而下,有几片散落在地毯上。
沈氏是沈父的心血,她是断然不会贸然地送出去,总得要最后一拼,不然她怎么对得起养育多年的沈父。
拨下公司内线,秘书急急地走进来,“沈小姐,有什么事吗?”
“工地的情况怎么样了?”沈小雅走到灰色的铁柜旁,脱下黑色高跟单鞋,换上简单舒适的运动鞋,蹲在地上系鞋带。
“还在调节中,可好像没多大效果。”秘书重重叹了一口气。
她站慢慢地站起身子,拎起在桌子上的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