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油油的小龙怪,被孔武有力的人类死死钳制住,胖胖的小龙包吊在半空中绝望挣扎,放开嗓子努力哀嚎,鼻涕眼泪乱飞。
小脑袋转过来找妈妈,犄角跟着动,绿尾巴一甩一甩,小怪兽眼底含泪,两眼水汪汪,瘪着小嘴巴,可怜兮兮瞅景瑶。
“妈妈,快救我,爸爸是大坏蛋,要吃掉小龙人。”
低低叹一声,景瑶飞起一眼掠过柏慕航。
大坏蛋怡然自得,笑容极其温文尔雅,丝毫不因吓唬自己儿子感到可耻。
每笑一声,小家伙抖三抖,“妈妈,妈妈,快过来,快来救龙宝宝。”
小家伙在空中乱踢乱蹦,伸出龙爪子,要妈妈抱。
景瑶走过来,与柏慕航对视,脸色不是很好,向来平静的眼里隐含一丝谴责的意味。
柏慕航笑了笑,把孩子放下来,顺手摸孩子脑袋。扯脑袋上的犄角,貌似觉得很有意思,一时来了兴趣,扯来扯去不停手。
等到柏慕航玩够了松手,小家伙赶紧抱着脑袋躲到妈妈身后,寻求避难所。
一经解放,傲娇的性子立刻跑出来,小龙怪抱龙妈妈大腿,双眼冒星星,充满希冀的稚气声音,“妈妈,妈妈,爸爸是大魔怪,你快点代表月亮消灭他。”
小家伙求知欲强,具有浓厚的自我代入感,看什么学什么,吸收超快。引用柏慕航语录,自控力跑偏,走火入魔。
做爸爸的偏又喜欢招惹小孩,这段时间养出的新爱好,看到小胖脸委委屈屈任他揉捏,耷拉脑袋的哭丧表情,心情格外愉悦。
景瑶多次找柏慕航谈论该话题,话语中一再强调他不要把欺负儿子当乐趣。
柏慕航却无知无觉,一脸坦荡,“没有啊,我就是逗逗他,你难道不觉得儿子要哭不哭的样子很好玩,平常可没见你少揉少捏,其他书友正在看:。”
推卸责任,把球踢到景瑶身上。
他是在指责她和儿子太亲近吗,为什么闻到一股酸味。
是嫉妒她,还是嫉妒儿子。
初见柏慕航,只觉他是彬彬有礼的优雅绅士,相处久了,狐狸尾巴渐渐显露,性质越来越恶劣。
柏慕航嘴皮子厉害,能把活人气死,也能把死人气活。景瑶懒得浪费口水,抓起龙爪子往柏慕航胸口拍,嘴里念念有词哄孩子。
“龙爸爸坏,欺负我们龙宝宝,龙宝宝打爸爸。”
“嗯嗯,打爸爸。”
小家伙农奴大翻身,扬眉吐气啊,兴奋异常,包裹小手的绿爪子没轻没重往柏慕航胸前招呼。
此时柏慕航正半躺在沙发上,景瑶托着小家伙趴在男人胸前,任他践踏男人。
柏慕航不说话,低头看儿子,心头涌过无力感。
要不要这样幼稚,他柏慕航的儿子,除了玩,还会干什么。
抬头看站在自己腿边,小心护儿子,眉眼含笑满脸柔情的景瑶,柏慕航倒向沙发背,望天。还会要妈妈,跟他抢女人。这样不识趣的儿子,不多多欺负,怎么对得起自己。
他醉卧女人香,缠绵悱恻的欢乐时光,愣是被这小子破坏掉一大半,他的委屈又向谁诉去。
有妈的孩子,真幸福。为什么他没妈,只有小姨。
这个厚此薄彼的世界,指望公平,见鬼去吧。
小家伙玩起来没完没了,景瑶注意到柏慕航眼底的倦意,移开视线,故作好奇的同宝宝讲话,“小龙人,你的尾巴呢,甩起来让爸爸妈妈看看,妈妈可喜欢看宝宝甩尾巴了。”
尾巴,我的尾巴呢。
小家伙迷茫眨巴黑葡萄大眼,尤在回神中,半秒后清醒,赶紧起身找尾巴。脑袋往后转,手伸到背后好一阵摸。
尾巴还在,小家伙高兴了。睁大眼睛,忽闪忽闪,亮如繁星点点,伸胳膊要妈妈把他抱下地。
落地后,刷的麻利转过身子,拿小屁屁对着父母。把屁屁拱得高高,小尾巴颤颤翘起,在风中抖啊抖。
“爸爸妈妈,看小龙宝宝的漂漂尾巴。”
一边扭屁屁,一边晃胳膊用五音不全的嗓子制造魔音,一个人玩得不亦乐乎。
柏慕航好整以暇欣赏小家伙滑稽表滑,见他扭屁屁扭得极兴奋,绿尾巴左右扫来扫去,极尽搞怪。男人唇角微微上勾,拿过摄像机记录这段极具收藏价值的画面。
等儿子结婚那天,作为儿子的新婚大礼,在酒宴上播放,一定很轰动很震撼。
柏慕航已经开始期待,那个精彩时刻的到来。儿子的脸色,绝对五彩缤纷。
景瑶一边欣赏儿子卖力又卖萌的表演,时不时叫声“宝宝好棒”应景,一边留意柏慕航举动。
这家伙越是笑得有如春风细雨般和煦,越是让人惊悚。
微微浅笑的算计模样,毫无疑问,肯定是在打鬼主意,。
我可怜的宝宝,摊上这么个腹黑老爸,妈妈为你默哀,掬一把同情泪。
话说回来,嫁了个腹黑无比的老公,她也很悲哀。精神上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