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
她从未想过,她是以这样的方式离开这里。十八岁来到这里,七年,整整七年,七年里她带着自己的爱恋,小心翼翼地寻觅,那一方温暖,最终,依旧是孤零零一人。
祁莲并不同她说话,陶麦知道,骄傲如祁莲,怎么会屈尊降贵和她说话,恐怕心里,此时此刻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吧。
陶麦闭起眼睛,她觉得身上有些疼,尤其是胸口,上万尺的高空,她有些吃不消,可她紧咬着嘴唇,一句不说。
“小姐,您是不是感到不舒服?”有空姐发现了她的异样,关心的问。
陶麦微睁开眼,朝她摇了摇头,嘴唇却咬的死死的,空姐有些担心,“要不请我们的医生为您检查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