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0-31
他俯身时,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味道,不是古龙水,江在铖不喜欢用那些东西,好像是沐浴露的味道,而且是她喜欢的那种,以前她住在这的时候就爱用那种的沐浴露,曾经江在铖还说过讨厌那种柠檬的味道,什么时候,不讨厌了呢?竟然也用起来了。
林夏心里莫名其妙有些什么在横冲直撞,但是不疼,只是重重地跌了一下,然后慢慢的,溢出些东西。
原本这就是夫妻啊,住在一所房子里,深夜问候,会用一样的沐浴露。
江在铖坐在她床边,就着台灯看她,应许是淡黄色的灯光太温柔了,柔和他一向冷沉的侧脸,还有沉沉灼亮的眸子。
他没有告诉她,因为赵家的事情,他自己也是风口浪尖,举步维艰,太多人想趁其不备,在他最薄弱的时候给他致命的一击,虽然知道她不一定会担心,但是还是没有告诉她,其他书友正在看:。
她有些不自然,他的眼神,总让她退无可退,转开,说:“那该累了吧,早点休息吧。”
“等会,你睡吧,等你睡下了,我再走。”他还是看着她,似乎怎么都看不够一样,眉间,唇角,最后落在她的眸间。
江在铖最爱林夏这双眼睛,虽然总是冷漠无痕,有时候会忿恨,会灼热,但是他还是喜欢这双什么都能藏住,什么都能看穿的眸子,就像这个女人一样,让他气到咬牙切齿,却没有办法不爱。
他真是魔障了!不过,他喜欢这种感觉。
“江在铖。”林夏一直不敢看他,却突然转眸,喊了一句她的名字。
她也是极少这样喊他的,她的声音很好听,是那种江南女子独有的音质,如果不是冷冷凉凉的,会更好听。
她啊,总是这样,不擅长与人交流,除了那个医生,她似乎对谁都是连名带姓,以后,对他可不能这样,因为他们是夫妻,是最不同,最亲密的关系。
他这么想着,也这么回答:“以后叫我在铖,林夏,我是你的丈夫,我们是夫妻。”
最好只这样叫他,他喜欢她这样去掉姓氏地喊他的名字,虽然她一次都没有这样喊过,但是他知道,他一定是极喜欢的。
林夏张张唇,那句‘在铖’她是怎么也喊不出口的,她想起了林初,林初便是那样唤江在铖的,她不喜欢,便说:“我知道,只是还有些不习惯。”不等江在铖说什么,又说,“你先去睡吧,我白天睡得多了,晚上没有睡意,不用等我睡着。”
再说,江在铖在这里看着,她断然是睡不着的,他要等到她睡着,怕是等到天亮也不行。
当然林夏不知道,江在铖反而希望这样,这是留在这里不错的理由。
见江在铖还是看着她,一点要走的意思也没有,她微微急促地说:“你去睡吧,已经很晚了,明天你不是还要接着忙嘛?”
怎么越来越没有底气了,以前面对江在铖那股子狠劲哪里去了,现在好像什么也提不起来,总之怪怪的。
江在铖反笑,眸子似有碧波划过,一圈一圈漾开纹路,竟是好看极了,揶揄地问:“你是关心我吗?”
林夏莫名有些心慌,撇开眼,闷着嗓音说了一句:“就算是吧。”
她在想,她怎么没有回答,她是关心赵家,毕竟现在赵家还没有完全脱险,不知道怎么回事,话都到了嘴边,居然说不出口。
不用看,也知道江在铖一定在笑,那种笑,虽然不及赵墨林那般风情万种,但是也是好看到迷惑人的,林夏不敢看江在铖,撇开眼,看着床头柜上的台灯,那是江在铖买的台灯,是林夏喜欢的样式和亮度,不知道他怎么什么都知道,她的喜好,习惯,心里似乎有根羽毛划过,柔柔的,软软的,不由得心也软得一探糊涂了。
突然眼前一暗,一只微微冰凉的手边覆在眼前,声音特别温柔:“别一直盯着台灯看,对眼睛不好。”
她的睫毛一颤一颤的,刷过他的掌心,软软的,不想她的性子,那般冷硬。
林夏脸上有些燥热,眼睑上是江在铖微凉的指尖,愣了一下,有些不自然地转开头,脸背着灯光,看不清表情,索性,江在铖是看不到的,她的表情一定是极其尴尬与错落的。
林夏暗暗懊恼,自己今天晚上是怎么了,没有针锋相对,没有冷言冷语,甚至没有轻描淡写,竟是这样柔和,难道是因为晚上,不是说人在晚上的时候最无害吗?所以她怎么也强硬不起来,冷硬不起来,但是夜晚的江在铖不仅不是无害的,而且还让她有种不能招架,好看的小说:。
你这是怎么了,林夏,以前的冷静,以前的淡漠,以前的狠心都到哪里去了?
她这样一遍一遍问自己。
然后不语,脑中乱麻一般,理不清思绪,只唯一抓住一些片段,全是江在铖的阴影,甩都甩不掉。
“孩子让你很辛苦吗?”
沉寂了一会儿,江在铖突然开口,林夏竟有种如梦惊醒的感觉,眼中缭乱一瞬清明,又好半响,才转过来,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