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9-10
林夏这话是说给江在铖听的,也是说给自己的听的,江在铖如今这样莫名其妙,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她得提醒自己,别再自以为是了,可不能再来一次。
江在铖的语气有些酸楚:“你不相信?”又自嘲地笑了,“我也不相信。”不相信一场对方从未当真的游戏,他却输了一颗真心,可笑地让人难以相信。
林夏觉得江在铖十分的奇怪,说话颠三倒四,眼神莫名其妙,望着灯光想:难道都是灯光惹的祸?江在铖不会真移情别恋了吧?林夏好笑,怎么可能,她这一枪可是托了江在铖深情不悔的福呢,她懒得揣测,叹了一句:“伤口真疼啊,再也不想疼第二次,。”要是她还不死心,再来一次什么游戏赌局的,万一再伤一次呢?还是想也别想。
江在铖眼神黯淡,似乎灯光如何也照不进去,长长微卷的睫毛敛着,遮掩了眼底的情绪,嘴角似乎有一抹自嘲,他淡淡说:“你再睡会儿,过些时间就不疼了。”
林夏确实有些累了,这伤口也有些不舒服,便干脆闭着眼睡觉。
江在铖站在床边,背着光,眼神牢牢锁着林夏,灯光在墙上拉开了一个萧瑟又失落的长影。
林夏,只要你有一分不舍,一分真心,或许我就不用这样矛盾了……
江在铖心里错综复杂,缠缠绕绕地全是林夏的影子,塞得满满的,让他喘不过气。
久久,林夏的呼吸沉沉,似乎睡了,江在铖才一点一点靠近,灯光下,他伸出的手骨节分明,白皙剔透,一寸一寸拂过林夏的脸颊,那样温柔,久久他才喟叹一句:“林夏,我不想结束。”因为结束不了了,你带走了能掌控的动心,那东西是心,主宰所有的心,在你手里,所以你怎么能这样轻而易举地说结束?
他眷恋地一点一点拂过她的链接,似乎手里是挚爱的珍宝,不忍重一分,不舍轻一分。
林夏侧着脸,光影难抒,半明半暗地笼在灯光下,那长睫微动,却没有睁开,始终没有睁开。
她没有说话,她的一颗心却动了,乱了,她选择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可是我想结束了,趁不能结束之前,趁我还可以控制之前……
月光偷渡,照亮了床畔的他,还是床上的她,他清醒地编织着她的梦,那是梦,林夏只能睡着。
有些东西永远迟了一步,或者早了一步,多了一点,或者少了一点,刚刚好的缘分需要多少勇气,与天注定。
显然,这两人没有天注定。
江在铖的城,是黑暗的,血腥的,透不进一丝亮光。谁都以为听风是人间天堂,却不知听风还有一处没有人间气息的死角,那是江在铖的城。
江在铖临窗站着,睥睨着窗外的霓虹,璀璨的缤纷却映不进他眼底,黑沉沉似没有星光的夜幕。
门口,男人站立久久才躬身上前,深深躬身,行的是最敬佩的礼,男人面色毫无波澜,一板一眼地说:“总裁,查出来了。”
江在铖未转身,一开口便是泠泠寒意:“说。”
一个字,言简意赅,没有多余的修饰,没有多余的辞藻,亦没有动作,却一个字让人肃然惊惧,怕是这世上也只有江在铖能做到这番,浑身便是与生俱来你的王者气场。
男人似乎习惯了江在铖这种惜墨如金地表达,也没有多余地问题,沉稳肃穆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垂着头按部就班地说:“良成会背叛,是因为蓝烈抓了他的家人,上次凤舞的事情,蓝烈就暴露身份了,蓝烈没有杀他,却让他反过来为他做事。那天庆典上他的枪不是总裁你给的空腔手枪,是蓝烈给的。”
江在铖不语,男人却越发不敢抬头,似乎周身流淌着一种静谧的寒气与杀气,男人额上似乎有些密密的汗珠,背脊却发凉,心里为着实佩服良成,第一个敢背叛江在铖的人,这后果可是……男人想想便打了个冷战,赶紧低下头,安安静静地等着。
江在铖沉默了许久,眸光阴翳寒冷,一眯一合之间确实杀气,那种不动声色地冷:“良成的家人送去非洲奴役岛,其他书友正在看:。”
动了她的人,那么就要付出代价……
男人浑身一颤,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可决定了一个家庭地命运,不,是厄运,良成,如果你知道是这个结果,怕是悔不当初吧,这世上谁也狠不过江在铖。
男人领了命,小心翼翼地躬身出去,一句也不敢多问,那非洲奴役岛绝对不是人去的地方。
江在铖冷冷一笑,嘴角一抹嗜血的妖娆:林夏,你的一枪,我会千倍百倍地讨回来的。
上面是红灯酒绿的奢华,下面是阴森可怖的炼狱,只隔了一道墙,两个千差万别的世界。
这一处阴暗里,灯光似乎也是冷的,暗得,昏昏沉沉照射除了一室阴策。
这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四周墙壁都是凹凸不平的大理石,未经打磨的棱角尖锐,墙上钩挂这手腕般粗细的铁链,铁链旁边的架子上,全是杀伤性武器,各种性能的枪支,还有匕首,钳子,刀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