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八百亿。”程馨雅知道数据。
“修城的钱之后给？”林凡觉得不对。
“你和齐老说的那具尸体，一部分给了参加的修者，一部分你和齐老分，齐老帮你换成贝壳。”
程馨雅说着战利品的处理。
“幽声贝？”林凡到现在不清楚自己有多少贝壳，怨魂海出产的幽声贝是钱，最保值的钱。
“是，齐老帮你买了几个幽声贝，换成现金，说足够修两个城了，后续的水渠都给你修。”
程馨雅说。
林凡：“他拿我的幽声贝换现金？老齐，你太不讲究了，你内部交易的是不？”
林凡大喊，没有齐老头的声音回应他。
程馨雅掩嘴笑：“齐老说你钱太多，他眼红，他把你的肉苁蓉收了一茬，说免费为你保管。”
“哦，肉苁蓉收完了，我想想办法，冬天再长出来一茬。老齐不动我账号里的钱，是为了……”
林凡不再去想换成现金的幽声贝，开始琢磨齐老头的用意。
程馨雅比画大拇指：“凡弟弟你想到了？草原省决定借大会的机会，重新规划受灾地区的旗县。”
林凡想想，道：“原来旗里和县里的房子是分批建出来，有老有新，下水道不好用、电线外接、暖气、天然气管道外露、网线也是在窗户墙壁上打孔。”
“对呢，好多老建筑的保温是他们自己各家做，有的没做，路面也不好，尤其是小区里的。”程馨雅接过话。
她又道：“小区的物业形同虚设，停车位不足，车到处停放。”
“嗯嗯！”林凡点头承认，确实存在这种情况，而且非常普遍，经济发展速度太快，之前的规划没有着眼于未来。
等着看出情况不妙的时候，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程馨雅接着说：“还有的企业污染严重，因为创造利润，省里始终下不去手，当地的官员总是要护着。”
“我的一千八百亿？”林凡想到了自己的钱。
“没错，凡是被水冲了的地方，不严重的先对付着，维修维修。严重的，像我们这里木达苏木，建新的。”
程馨雅心情看上去很好，大眼睛明亮。
“我去洗个澡。”林凡说
着去洗澡，他要清醒清醒。
等他收拾利索出时，欢送晚会已经开始，千幻在那主持。
林凡没过去，他端来一盘拍黄瓜、一碟蒜茄子、一份手抓羊排和花生毛豆拼的拼盘，找个角落坐下。
程馨雅给他烫了七十度的白酒，坐在他对面。
林凡抿一口酒，咧嘴，挤着眉头吃口黄瓜：“好酒，省里有大变动，有人要被收拾下去了？”
程馨雅眼睛弯成了月牙：“凡弟弟你果然聪明，我以为你要问钱怎么花。”
“钱还能怎么花，盖新的县城，统一来。草原省很少发大水，但是，建筑的要求却必须要达到一定抗洪能力。”
林凡说完话，酒劲才缓过来，七十度，果然爽！
程馨雅抓起个毛豆，剥出两个粒：“是呢，建筑不合格，当初谁负责的，哪个建筑公司承接的。
这笔账要清算，从中可以掏出来一笔钱，加上咱们的钱，就够建新的城。”
“还有救灾中发现应该有的库存没了，巡逻船的柴油机坏了以前拨过维修款却没修好的。”林凡跟着说。
“有啊，居然有新的水泵变旧的坏的水泵的情况。上面两个应该互相制约的大人物在配合着清理人。”
程馨雅把毛豆扔嘴里，轻轻晃脑袋。
林凡又抿一口酒，依旧咧嘴，夹个带脆骨的羊排嚼了嚼：“给我们什么？”
“物业和多出来的新楼，包括门市房，以及供暖公司。”程馨雅答。
林凡摇头：“不要，咱不趟那个浑水。里面的事情小而杂、杂而多。需要大量的人员，还要与社区协调。”
“哦！”程馨雅露出遗憾的神色，她还以为可以借机扩大集团业务。
林凡劝：“我们要保持独立地位，参与得越多，羁绊越多。你想做事情，我给你找一个活。”
“什么活儿？”程馨雅大眼睛期待地看着林凡。
“向草原省提出新的要求，我们要整个草原省的水资源监督权和河道建设使用管理权。
如果我们连接河道，挖水渠或河流，我们负责铁路、公路整改，整改好了，再挖河。
一千八百亿，就换这两个权利。我相信监督权省里是非常愿意给我们的。”
林凡伸出两根指头说要求。
“我们投入这么多，不吃亏么？”程馨雅惦记投入产出。
“你想要钱，我带你进井里，到那边逛一圈，回来就有很多钱，用钱来换权。你喜欢权力，不用从寻常的民众身上获得。
你拿着水资源监督权，哪个企业污染你就收拾哪个。把河道连过去，何处污染鱼会知道。”
林凡笑着说，他早看出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