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仓鼠的脸瞬间绷紧,嘴也不受控制的咧开了。
“如果是十二年,就点头,如果比十二年多,就摇头。要是不动,我就把你扔进避风池里游两圈然后把你捆了放在花园里日头最晒的地方。”
“………”酷刑!这就是惨无人道的酷刑!这个长尾巴的崽子真的想吃风干仓鼠肉!
肥波“无奈”向酷刑低头了,哆哆嗦嗦的摇了摇脑袋瓜子。
陆归眼睛一眯,“就是说,你陪了她很多很多年了,比我久得多?”
肥波:废话!她们俩相依为命很多个世界了,没有几百年也有一百年了!这个长尾巴的崽子幼稚得很!这个都要比!
陆归沉思了一会儿,又问道:“你们一开始就都在归云山上一起的,还是她把你从别的地方捡回去的?如果是捡回去的,就动一动。”
肥波立马就激动上了:不是她把我捡回去的!是老娘把她捡回去的!从那个白的可怕的病房里把她捡到的!
可是陆归刚刚说的是,如果是把它捡回去的就动一动,它不仅动了,还十分激烈。陆归于是认为,确实是傅眠把这个蠢东西捡回去养的,和他的经历一样,所以——他和她并没有什么独一无二的美好经历:)
问到这里,他的脸色已经十分臭了,看向肥波的眼神也越发的凉幽幽。
“那么,你和她,刚才在院子里说什么?她能懂你想说什么?”
还是说,这个蠢东西其实会说人话,只是在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