悻悻道:“好吧,这次时寒露还是霜降,是谷雨还是清明。”
由于云荟风流成性,每隔十五日便要换一名女姬,云蔚曾调笑他换女子的速度好似二十四节气轮转。但云荟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那以后便给身边的女姬轮流换了二十三节气之名,这些年下来,云蔚也记不清他有过多少位谷雨,多少位春风。
但是,云蔚知道,无论他身边的二十四节气换了多少人,也抵不过他心中的那位白蒹葭。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这句曾经写了满屋子的诗,在白蒹葭出嫁的那日被他撕得粉碎,可刻在心里得诗,却无论如何也撕不掉了。不然,这么多年来,他有许多位谷雨,也有过许多位春风,却独独没有一个女子名叫白露。
没有哪个女子,可以和“蒹葭”二字,出现在同一句诗里。
“按照如今的时节,那两名女子该叫小暑和大暑。”云杉理所当然的说道。
云蔚觉得自己的咳嗽仿佛越来越严重了。
一日的时光弹指而过,女姬小暑和大暑在昨夜被带到了云蔚的房间,云杉通过她们给云蔚带上了止咳糖浆。
昨夜,二位女姬便宿在云蔚的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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