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灰烬与毁灭。
如果不是因为贝鲁夫的克制,这座城市将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差不多了……”
军阀环顾四周,已经没有了反抗的痕迹,大规模的炮击已经被他下令终止了,继续破坏已无太多意义。
他不是格拉克那样的傻跳跳,他明白在征服中物尽其用的道理,把一切都拍碎再拼起来有什么益处?为什么不在它还完整的时候好好使用?
忽然他发现了一个东西,一面墙在爆炸中被炸开。
一只苍白的手从废墟中伸出,很小很小,就像屁精一样,就好像找到了自己的命运,就好像在咽气之前试着亲手挖出一条通向自由的道路。
在一旁还有一个淡绿色的玩偶,贝鲁夫走过去,拿起那个小东西。
很丑,一个丑小子,毛茸茸的还沾有血。
在好奇中,他蹲下身体轻轻攥住那只手,很凉,但还没有彻底僵硬,又是如此的脆弱。
他在生命中见过太多死亡了,他告诉自己,太多了。
可为何这次的感觉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