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那个,可是啊,这个男人不是免疫精神控制吗?如果能够被轻易的控制,帝国就不会让他逃走了吧。”
察觉到克雷曼好像有什么危险的想法,拉普拉斯急忙劝道,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杜恩的危险性,那可不是能够轻易控制的对象。
“放心吧,拉普拉斯,我还没有蠢到那种地步,这种家伙,还是尽早毁灭比较好。”
听拉普拉斯他们说,水晶球里的这个男人,可是把他还有米莉姆也当成了挑战的目标。
“居然因为一群猪人挑衅我等,真是愚蠢。”
克雷曼摇了摇了头,挑战他就算了,把米莉姆也当做挑战的目标,还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那个暴君的脾气可不怎么好啊。”
摇了摇头,似乎是想起什么,克雷曼的意识突然朝着某个方向延展,来到了一个空旷的房间内。
“怎么,到了这个地步了,还不愿意屈服我吗?”
被冰封的房间里,一只巴掌大小的幼狐缩在角落,幼小的意识和克雷曼碰撞。
“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