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魔尊随即重重地一动,黎音被顶的向前撞了几分,有片刻的功夫没咬住嘴角短暂而惊促地叫了一声,魔尊顾不得自己面颊上满是汗水,将他的头从衾被中挖出来,转而一把摁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道:“若是真那般舍不得——左右也没什么差别,你可以将本尊,当成是他。”
声音中带着无数种复杂的情绪,黎音却已然无暇分辨了。
男人在床上的话通常都不怎么可信,但是魔尊或许是个例外。
熟悉的声音又在耳畔却物是人非再无法挽回,听了这话,黎音瞪得酸涩的眼睛眨了眨,随即一滴眼泪滴落在了魔尊肩头。
他伸出洁白的手臂,慢慢回抱住魔尊。
“阿渊!”他哭叫出了声,手臂抱上魔尊的背不住乱挠着:“我疼!好疼!阿渊!!”
哪里都痛,心底不知名的地方最痛。
“嗯。”魔尊沉沉地应了一声,停下了所有动作,缓缓闭上了眼。
这场以命为棋的赌局,不知不觉他们都输了,输给了自己,亦是输给了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