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还要骂您两句才是了。”
“本尊无所谓,左右他骂来骂去也就那两句,本尊都听习惯了。”无所畏惧的魔尊耸耸肩,道:“倒是你啊,本尊瞧着,你倒是同他走的很近,他对你似乎也没有对本尊那么重的防备心思。”
“哎呦呦,王您那不相干的可千万别烧到臣的头上,”非枭佯做惊恐状连连摆手道:“先前是因着王的关系待他格外关切些,现下是因着他自己的关系对他格外再上心些,但是臣可不敢同他生出什么别的心思,王还是莫要拿臣打趣了!”
说到这他还失笑了下,一手握拳捶了下另一只手,意有所指道:“何况他同臣有些说不得的事情,王您也知晓。”
这话谁听谁要往歪了想,即便魔尊清楚内中缘由,也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本尊当然知晓,就是你这话本尊琢磨着有些不是味罢了。”魔尊长舒了口气,换了个姿势躺着,微微眯起眼睛,道:“以前没把这小酒神当回事,现在确实被他这感情折腾的成日里情绪都不正常,常言道有得必有失,你说本尊这失的是不是太大了些?”
典型的睁眼说瞎话,连非枭都有些听不下去了。
“若说那仙君失的大些臣相信,但是您,臣看您可没失什么,”非枭瞟了一眼魔尊坦露的前胸,撇嘴道:“依臣看,您还挺乐在其中的,不是么?”
魔尊垂眸笑了笑:“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