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黎音眼前亮了亮,翻身道:“师尊并未同我明说过,怎么,你知道?”
“能猜到一点。”魔尊的手顺着他的动作摸到了他的后腰上,道:“同你身上这块蚀骨水都抹不去的疤有关。”
“那块疤?”
黎音一愣,想了想道:“那疤是我从前就有的,好像我记得是因着一次爬树偷摘别人家的果子,结果树上盘着一条五彩斑斓的蛇我没有看见,一脚踩了它,被它咬了一口留下的!”
当时他眼前一花,直接从树上重重地摔了下来,凌烟吓坏了,拖着他躲回了神庙里,又请不起大夫,只得天天拜那不知是什么神仙的神像,过了好几天才缓过劲来。
那时候也是命大,没给蛇咬死。
“不。”魔尊却摇摇头,道:“这痕迹是一直有的,不过之前一直被某种法术盖了起来,那次咬你的蛇想来也非凡品,它的毒阴差阳错地破了那术法罢了。”
“本尊记得你曾经也是咒术上的佼佼者,这点事,很轻易就想得明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