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儿之事并没有怪罪您的意思!等陛下忙完了这一阵,过些日子自会来看您的!”
“那——”沈易安忙问道:“那陛下有没有提及,南巡之事———”
“这·······”刘公公有些为难地想了想,道:“这奴才是真不知了,陛下并未同奴才提及啊!”
“······好。”沈易安闭上眼缓缓坐下,“劳烦公公替本宫谢过陛下了,本宫近日身子欠安,便不相送公公了。”
“奴才明白,娘娘好生歇息,奴才告退!”刘公公深行了个礼,退步出了雀屏宫。
沈易安坐在长榻上,看着宫人们忙碌地收拾着一屋子的赏赐,忍不住自嘲的一笑。
深宫之中,能图财图势,独独不能图情,这是她早已明白的事情,只是事到如今,她却仍是心寒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