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搀扶下勉强站起来,凄然一笑,道:“陛下怎么可能不怪罪本宫呢?这不是来了么?请刘公公进来吧。”
“哎。”芳姑姑担忧地看了沈易安一眼,还是出门去请刘公公了。
许星河心下焦急却又无计可施,沈易安面上忍得勉强,实际上靠在他身上逐渐加重的重量告诉他,长姐已是快到极限了。
很快刘公公便进来了,先是向沈易安行了个礼,沈易安招手让侍女搬了个凳子进来。
“刘公公来了,请坐吧。”
“谢娘娘,只是皇上那边还得赶着回去伺候,奴才就先不坐了!”刘公公谢过却并不坐,只是对沈易安道:“奴才此次来,主要是奉了陛下的意思,给您传个话!”
“······陛下要同本宫说什么?”沈易安缓了缓神,深吸一口气道。
“就是——想必媛儿姑娘的事您也知晓了。”刘公公叹道:“陛下本是想年过了便封娘娘为皇贵妃赐主理内宫之权,只是这事这么一闹,只怕是······陛下说要延后再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