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不敢揣测圣意。”绿婉愣了一下,看着黎音无奈的神情不由得又放缓了声音,“可陛下也确实是因您之事才罢了清羽大人的官职啊!”
“·········”这黎音倒是知道,准确的说,就是他干的好事,也纯属那清羽活该。
“奴婢不知如何说您才愿意相信,”绿婉有些失落地上前,将黎音重又摁回了座位上,轻柔地拆开了他散乱的发髻,为他重新拢了拢头发,将发冠重新带好,“陛下念着您,是千真万确地记挂在了心头多年,您回来那天,陛下又是担忧又是高兴,给您熬的药都是他去亲自盯着的,还特意叮嘱奴婢常备着些糖葫芦,还不能让您多吃·········”
“行了。”黎音闭着眼抬手轻轻拍了拍绿婉为他束发的手。
“我知晓了,你先下去,我一个人呆会。”
“··········是。”
感情这玩意,他原本以为六界之中唯他最懂,现在他却是越来越看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