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天荒地,皇帝的声音掺杂了一丝紧张,他比任何人都懂这句坐下病是何意,那大抵是宣判一个人的死罪了,还是慢慢熬着死那种。
“好生静养着素日多注意温补,日后还可好过些。”姜太医将那句“无药可救”咽回了肚子里,换了个委婉些的说法同陛下说明。医者不是万能的,许多事他们也无能为力,只能看天意。
“下去吧。”皇帝背过身去依旧看着床上的黎音,背对着他们,“不要同任何人提及此事。”
“臣遵旨。”众太医一同俯身跪拜,“臣告退。”
室内一时间仅剩了他和床上昏睡不醒的黎音。
皇帝坐在床榻边缘,凝视着黎音的睡颜,如同八年前一般感受着心底诸般的情绪翻涌着,最终化为了沉寂。
终于,回来了。他无声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