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眼眶通红却一句辩解都发不出声,想是留姬在他身上又下了什么禁锢,黎音心尖子隐隐地疼,却不能轻举妄动。
“是么?”即便在这种劣势下也未见天帝有丝毫的颓势,依旧不慌不忙不急着辩解,仍是那个指掌间可翻云覆雨的从容帝王,“天界之人素来恭谨慎行,若真有不得已而为之之事亦不会如此轻易教人抓了把柄,妖王还是勿要以妖界之风揣度天界之智的好!”
声音轻飘飘的仿佛只是在唠家常,却让底下躺倒的一片妖臣脸都绿了,情况不太允许黎音笑出声来,忍住了专心解这个难缠难破的法阵,凌烟则是不给面子地直接笑出了声。
意思就是我们搞你就搞你,绝对给你抓不着!给你抓着的那都不是我们干的!你们这的活的脑子不好使啥都信,这也信?
一声嗤笑声,黎音分了余光瞥过去,见留姬似笑非笑,正把玩着凡卿身上摘下来的那根弦。
“天帝陛下倒是摘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