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这和作死有何区别。一年来,每每想起,楚方东都心中八爪挠心。根本不敢想万一会怎样。
终于,时隔一年,那个没良心的丫头终于想起来寄封信回家了。知道闺女平安,楚方东提了一年的心才算放下。细细品读起闺女那封简短的书信,想从字里行间找出闺女不愿意说的心酸。
这傻丫头,报喜不报忧,江湖路哪是那么好走的。
但就在此时,院中的木门被人粗暴的推开,一行五人,黑衣黑袍,眼神阴鹜,走进院中。
“楚家楚方东,你女可是楚柔桑?跟我们走一趟。”
楚方东本来有些不悦,自己好歹金丹高手,谁敢这么没礼貌,破门而入。
但是看到那一袭黑衣,阴鹜的眼神,重点是腰间别的那把剑,楚方东瞬间收起不满,惊出了一身冷汗。
儒门监礼司,监礼中正剑。
儒门光明浩然下的那一抹阴影,情报机关,在齐地能让小儿止啼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