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那目光像是受惊的小鹿似的,无辜又可怜巴巴,好像对面的猎手穷凶极恶还端着把土枪,晃得对此毫无免疫力的老先生差点心软成水——但也就是一恍惚的功夫,秦先生就崩住了情绪,借着怒喝没露馅:“那个场合是你说话的地方吗,就在那里说话,嗯?我是哪点对不起你了,让你这么想走!”
自从林碗来了这里,只有秦先生哄她的劝她的,从未有骂她的时候,如今他是头一次生气,声音严厉携带着愤怒,目光里的失望更是如利剑一样把林菀戳出俩窟窿来。
她握了握拳头,试图辩解:“他们和先生吵,阿碗不喜欢……”
“那么你就是愿意留在这里了?”
秦先生沉声打断她的话,只是一句就堵住了她,“你若愿意,我现在就回去跟府尊说,你不必有任何担忧。”
林菀讷讷不知该说什么,小手卷着裙带。
秦先生就叹了口气,莫名叹得林菀头都抬不起来了。
“我这里是单调了点,没什么人陪你也没什么好玩的,你是小孩子,贪玩也是寻常。不过你这能力太危险了,在锦州府里能护住你的只有我一个。”秦昭然缓下了语气,温淡的声音徐徐地劝道,“委屈你一下,先在我这里住着好不好?”
住他这里怎么会是委屈?
那秋千她都没坐过几次。
林菀狠着心,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