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下一次,本宫一个个扔出去。”初墨冷眼说道,这都是什么事,若他不是姻缘线,她有耐心跟他在这推磨盘。
“是,属下知错——”侍卫立刻应道。
一瞬间,公主殿下将一众亲卫都赶了出来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别宫。
秦大锤与岐山七兄弟,商讨了半夜,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这是公主看不上,但是里面且有一个与公主身边的第一隐卫长得甚是相似,在秦大锤看来更有味道些,所以没道理啊。
几天下来,所有人都知道,公主生气了。
且在干成了这个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顺便收复了颠国一半的郡县,据说,相邻的几个郡县早已经伸长了脖子,只等公主的人马一到,洗洗干净直接归顺了。
那质国与应国战事胶着,完全已经顾及不到颠国,谁也不会想到,颠国如今就如太平盛世一般,百姓安居乐业,没有哪一时刻比此刻更加拥护端木唯一的王族血脉长公主了。
更有甚者,已经做起了另外两国的战争生意,整个颠国犹如烧毁后的大地,冒出了一片青嫩的草尖来。
所以,干成了这一番大事的公主,怎么能为生活琐事所烦恼。
不到第七日,以秦大锤为首的亲长公主派,以自身担负为己任,将公主身边的第一隐卫拦在了别宫之外。
侍卫神色看不出喜怒,只知道,这几日,有意无意跟他说莫名其妙的话的人变多了,什么公主天人之姿,能够伺候公主一辈子那是几世修来的福分。
还有什么,要关心公主。
侍卫就不明白了,他哪里还不够关心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