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们犹如一团散沙,它们就要拦不住别的怨蛊了。其实别的怨蛊也在犹豫,毕竟社会哥死的不明不白,没人清楚下一个游过去死掉的,会不会就是自己。 但最终想要生存下来的欲望和来自于灵魂的冲动,终于占了上风。 “妈的,老子不管了,要死就死。我要钻进去。”一只怨蛊开了口后,迅速朝胎儿游去。 这是雪崩的开始。 “它去我也去。” “我也是,要死一起死,万一我是例外的呢?” “赌一把。” “对,哥子我也赌一把。” “我运气不错,打牌经常能抢地主。一定能活下来。” “滚,我还经常斗地主呢。” 无数怨蛊冲破了社会哥小弟们的阻拦,再次前扑后继的朝大不规则生物冲刺。小弟们拦不住,干脆也放弃了,一咬牙转身同样去博取那生存的唯一机会。几十万怨蛊,数十万分之一的几率,何其渺然。 舒畅不断观察着胎儿的反应,终于眼中精光一闪,尾巴一招:“走,靠过去。” 他心里有了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