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麻木了。不再生气,不再期待,只希望生个儿子能在戚家真正的站稳脚跟。
被婆婆立规矩的时候她也累,也会伤心,但渐渐的也就习惯了。当一切成了习惯,也就什么都能容忍了。
门外戚菱看着紧闭的房门满是担心,却又不好责怪宋怜,只能守在门口。
江赵氏看着宋怜叹了口气道“怜姐儿,你的那些话太过分了。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戚太太已经够苦了,你为什么还要说这些伤她的心。”
“婶娘,你不懂!我希望义母过得好,不希望菱姐姐以后也和义母一样过得不开心才会多言说这些话。”宋怜看着戚菱担忧的眼神,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愧疚。
振聋发聩、醍醐灌顶都需要一番话能让人伤心,大彻大悟。没有这番话,怎么能让义母意识到她的处境。
“那你也不该说的那么直白!若是戚太太想不开可怎么好?”江赵氏想到刚刚戚赵氏眼中的绝望神色心中担忧不已。
戚菱听了吓了一跳,忙跑过来拉着宋怜的手问“我娘不会出事吧!”
宋怜摇头道“等会我端着晚饭过来找义母,和义母谈谈,你们谁都不要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