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立于世间的时候了。”
后来他跟着师父久了,什么事情也都习惯了,直到他和师父回到寺院,师父在圆寂的前一天把他叫去道:“徒儿,咱们师徒今生缘分已尽,以后的路要靠你自己了,我走后你闭关一年再出”话音刚落师父就去了。
润之也是从这个时候自己成了一个人了,再也没有师父陪着,他也在寺院闭关了一年之久,那时每天除了在屋里坐着就是在屋里坐着,他也曾痛苦过不过一想到师父还是熬过来了,现在听到师兄指责他的话,他真不知道自己是错还是对,师兄还说师父要把主持之位让于他,这件事他是一点都不知道的,看着师兄变得狰狞的脸道:
“师兄,你不要再修仙了好不好,我去和寺里的护法们说,让你当主持可好”
大师兄此时早已变得跌狂,在那边笑着边道:“你以为我还像以前那样心心念念着这个位子吗?哈哈哈,你还真是天真,等我成仙别说一个小小的主持了,就是当皇帝我都不当,我要上天入地,享人间的极乐,想去那就去那,谁也别想阻止人,哈哈哈……”这个人竟自狂笑起来,笑得有些喘不上气还在笑个没完。
润之皱了皱,也不再呆,开门跑出去就大声喊人,“来人哪,来人哪……”
经寺里护法请来京城有名的郎中诊断为大师兄中了毒,而且早已深入肺腑,救不活了,只因他休仙炼丹而服用了过量的违禁药,所以导致精神出现错乱,时好时坏。
润之叫了几声大师兄,但此时这人早已什么也听不进去也不明白了,瞪着双眼躺在床上,两去手不停地向上抓着,口中还念念有词,“我要成仙,我要成仙了,……”不知是精神上的依赖还是刺激,让这位大师兄只不停地说着这两句话。
润之抓住他的手喊了句’“大师兄,之后就再也说不下去了”现在他的心中有一个想法,就是如果师父留下的法器真的能救大师兄的话,那他真想把它拿出来给他。
想了想终忍不住对着寺院的大护法道:“护法大人,我
想知道师父留下的法器能不能救大师兄?如果能的话就给他用吧!”
大护法长了一张黑红的脸,不笑时很像是冰冷的铁块,听到脸色一变,在那正色道:“别说那件法器救不了你大师兄,就是能救的话我也不会同意把它拿出来的,你大师兄变成今日这样完全是他咎由自取,愿不得别人,以前他刚有这想法之时我就曾劝过他,他却说我身为护法嫉妒他能成仙,你说这是什么话,他能有今天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怨不得别人”
“我知道大护法,但是他是我大师兄啊!我不能这样看着不管他了”
大护法摇了摇头“他已药石无医,你不要浪费时间了”
说完这话大护法就转身离去,寺院来的一众僧弥看大护法走了,也都跟着出去,转眼间大师兄的床前只有润之一人,屋里以前就很是冷清,现在更加冷清了几分。
润之泪眼微湿地抓住大师兄的手道:“大师兄怎么办呢!现在所有人真的都不管你了呢!我该怎么办?”
此时就在屋顶上坐着的小安透过房顶的瓦片看着屋里所发生的一切,心里不是滋味,虽说这位大师兄自己作死,不过到最后能管他的也只是润之罢了,想当初他还怨恨过润之,真是人心难测啊!一生过到最后真不知床前还有谁。
“大师兄,大师兄,你该怎么办呢?”
润之站在床边不知是走是留,眼看着大师兄命不久矣却无能为力。
后来他在屋里站了片刻功服,出门又吩咐一个小沙弥过来看着大师兄,让二人同吃同住,大师兄要有什么不好的事就每一次去通知他。
小沙弥本不愿意来,后来润之承诺给他些好处,小沙弥才同意了。
因平时大师兄并不管寺中世事,所以大家于对这个大师兄也不太熟悉,寺中诸事一直由四大护法把持着,小和弥对这位大师兄没什么印象,所以不太想来。
润之安排完一切才回到自己的住处,一天下来他确实太累了,要是白日自己在寺中,他大可和大师兄一起居住,只是可惜,自己白日里还要去讲经,没时间顾着师兄了。
小安是一直看着这人进了自己的屋里躺到床上她才出现的,其实她是不想出现了,后来寻思好不容易到寺院一次,就这样走了就丈可惜了大不了让润这多睡好一会了。
“润之”她站在屋里的地上道,怕吓着这人也没大声喊。
润之听到声音抬头,就见到小安在自己屋里站着,吃惊的瞪大了双眼“姑娘你怎么来了”
小安一笑“我当然是为了寻东西所以才来的,你要睡了吗?”
润之摇头“没有,没有”之后又想起这人要也是来要师法的法宝的,在那赶忙又改了口“嗯,我困了,要睡了,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吧!”
小安一笑,我来这里只想和你做成一件事的,所以才过来?
润之不解“姑娘所说何事?“
小安道:“上次我不是说要和你交换一下吗?让你回寺院,去帮你搞定贵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