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这件事做都已经做了,还有什么好挽回的吗?她真不知道了,贵妃真的会因为这事报复润之吗?只在为这么点小事吗?宫里的人都是这样小气吗?她真不知道也不了解世人了。
在那想了想道:“那爹爹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白夜道:“好办法就是让润之去请求贵妃的原谅,不过我看这事不说也罢,这个和尚家既然能从皇宫里出来,就会再去求的”
小安点了点头,人有的时候要宁折不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既然这样就让那贵妃来吧!让她看看她要怎么惩罚润之呢!别人不敢说和不敢做的事情她就去做去说好了,看看这个贵妃是不是怕百姓舆论,如果怕就好说了,实在不怕皇上也该怕的吧!
想到这些她感觉润之做得对,人总不能活得这样憋屈,难道要屈服于贵妃的权威之下吗?她想润之也不会这样做的,既是这样,那贵妃要怎么做就来吧!她也正好看看凡人的惩罚是什么样的?
润之的讲经论道直说了一个时辰之久就收尾讲完了,
百姓听得游意未尽,不过倒也没强调让润之继续,毕竟高僧是讲了一天的,百姓也满是心疼。
纷纷关心润之是否渴了是否饿了,讲了这么久定会累了的什么云云。
润之一一否定做答,他有时也会渴也会饿,但却不会和这些百姓们说,
“大家都散了回吧!想听的明天继续”润之遣着大家离开,自己也起身整理了下衣衫就要转身离去,走之前他看了看小安,想和其说说话,但这些人在这又不好说,他是个和尚,必须避嫌的。
小安看到润之看了自己一眼,寻思是不是想说什么?就用手指了指路面,意思是让润之走过去她在去说。
润之自是明白刚要抬脚,就见宫门开了,一个太监在那道:“高僧留步,贵人事有教?请随杂家来一趟吧!”
宫里的每一上位者都称为贵人,每一个贵人叫无官无职之人,没有一个会不去的,不去是蔑视皇权,要杀头的,润之虽有一百八十个不愿意,便仍不得不点头跟着去了。
百姓们对这变故并不怎么惊讶,对于他们来说,只要不涉及到杀人、放火,处犯律法,其它一切事情都是小事情,什么小惩大诫呀!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小事情,所以经一讲宛,一些有事情的人们纷纷散去,还有一少部分人,大多都是老弱病残的,走得慢或走不动累着的,都会在这里坐着歇歇,之后再一点点的回家。
小安不放心润之自己进去,就再次找个无人之处隐了身进到皇宫里面,她找了好一会才找到贵妃的宅院,进到里面就见贵妃在那喝着茶,而润之则坐在一边,不敢抬头的给其讲经。
润之刚给外面百姓讲完,这位贵妃不听,却让润之再来给她讲一遍,真是的,润之傻,不会拒绝吗?就任这人这样对他侮辱吗?小发一气,虽不能打人,但却能控制一这的茶壶,用灵力一指,放在桌上的茶壶碰的一声爆裂开来,茶水和茶壶的碎片都四溅开来,在本是讲经的室内像是一炸弹忽然爆炸开来,声音可怕,场面也很吓人。
贵妃吓了嗷的一声起身,她因为这声本就害怕,再因为本是一壶刚刚沏过的茶水,虽说不滚烫,但也是热的,此时全都溅到她的衣裙上,身上,脸上。
即使茶不热,但也不免烫了个红色印记。
伺候宫位的宫女太监们慌忙进来,喊着叫阗“贵妃你怎么了,怎么了?”
“快去宣太医,快去,本宫听脸上是不是被烫坏了,怎么那里都火辣辣的疼”贵妃虽心有余悸,但仍不免要镇定下来,想着怎么补救,脸是比性命还重要的,所以千万不能坏脸。
宫女、太监都出声安慰,“娘娘不必担心,一点事都没有,脸上看起来还好好的。”
“真的吗,快拿镜子来我瞧瞧”贵妃迫不急待的想知道自己的脸是何种情况,只要脸还好,就一切都好。
宫女快步拿来镜子递过去,贵妇看了看发现只处竟有红的印记,吓得啊的一声“快去看看太医怎么还没来,快去”
“是,娘娘”身边的宫女太监有几个快速起身去瞧,寻思太医院和贵妃所住的地方并不远,与宫里其它地方相比还是近的了,虽说是近,走路最快也得半柱香的功服,贵妃在一直崔,他们也不敢说还没来,只得说在路上就来了的。
贵妃在那有端详了一会,在那急得都快哭了,这时听到耳边道了句“娘娘有事,贫僧告退”
听到声音贵妃才想起一边的润之,又羞又怒,在那道:“谁允许你走了”
润之在那道:“娘娘有私事,贫僧不便打扰,告辞”
小安在那拍手叫好,“润之就该这样,你本是事外之人,有什么好怕的,不能让自己委屈地活着,那活着就没意思了。
“你……你没看本宫脸都坏了吗?都不关心下本宫的脸能否好吗?”贵妃说出这话竟有些娇嗲的样子,让小安心里一抖,贵妃本就是漂亮女子,也就二八出头。
而一边的润之自是俊美的男子,年纪和贵妃相仿,不过却是和尚啊,他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