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关系那是哪种关系?” 连危没有搭理他。 苏奕也无趣,忽然注意到那还未收起的长刀,此刻已经卷了刃、缺了角。 也不知这刀劈了多少东西。 想起了背包里的那把“好刀”,似乎挺适合连危的。 苏奕并不会耍刀,自己用也不能发挥出最大的效果,砍不死几个丧尸。上次连危救了自己,正好欠她个人情,要不找个机会送给她? 不过要怎么开口呢? 就在苏奕以为这个气氛会维持下去的时候,连危忽然冒出了一句。 “我从小失去了妈妈。” 话题又停了,苏奕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也想不出怎么安慰,只能轻轻念了一声。 “嗯。” 连危盯着天空中的星星,沉默了很久。苏奕也想不出怎么把刀给她,觉得有些累,干脆躺在草地上,舒服的哼出了声。 夜晚的虫子在叫,周围安静的过分,甚至隐隐能听山下叶鲁德他们在说话。 像在耳边,又像在很远,有些朦胧。 …… “一年前,我的父亲为了我,死掉了。” “嗯。” …… “现在我只剩一个人了。” “……” 月光倾洒,少女盯着已经睡着了的青年的侧颜,脸颊鼓了鼓。拿起刀,想要用刀把砸醒他,给他留下一个深刻的教训。 突然发现,手中的刀有些不一样…… 我刀呢??? 少女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