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问着:馥遥,可以开始了吗? 馥遥看着陈师傅,很是自信:陈师傅就请您点曲吧! 陈师傅:“好,上琴谱!” 馥遥一听不对劲,有些慌乱,马上阻止:“琴谱?等一下,陈师傅不是从之前学过的考吗?我不用琴谱!” 夫人看着馥遥的样子,终于可以回怼馥遥:“谁说从之前的考了?那怎么才能算得上考试呢?拿你不知道的谱子才能试上你苦学十年的功夫,看来刚刚的气势没了,这就怕了?” 寨主安慰着馥遥:“馥遥啊,不要紧张!拿出平时和陈师傅练习的样子就好!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首曲子,所以弄回来琴谱,可咱们寨子也没人懂那玩意,所以我就放在一旁了,也是很久没听过了。就当是让我今天乐乐了如何?” 馥遥一脸愁容,不知所措,夫人瘪嘴一笑,转过头对寨主说道:“寨主看来难为馥遥了!不如…” 馥遥听着着实有些不爽便大声喊着:“不为难!上琴谱!” 凌天看来看去,也担心馥遥:“妹妹可别逞强,这个时候逞强吃亏!不行我们换一个…” 董爷爷已经拿过来琴谱给馥遥,馥遥根本没回应凌天说的话,她看了看琴谱,闭上眼睛,深呼吸后睁开眼,手提琴弦前,口咽水沫,看着样子是有模有样。 凌天在旁小声嘀咕着:哎!这回估计完了” 于是馥遥第一个音一出,所有人期待着,全场尴尬,跑音划弦的太严重,凌天捂着脑袋低着头,寨主等人都连连摇头,夫人一个冷笑,馥遥那头马上看着在场的人:“呵呵,呵呵,那个,等一下我试试音调,重来重来!陈师傅刚刚不算哈! 凌天一声叹息:“哎!” 馥遥马上重新闭眼,让自己放松下来,调整片刻,睁眼后重新弹奏起来,这一次的她弹得很是顺利,弹奏过程中从每个人都等着看笑话的脸色,渐渐的从他们的眼神中透漏出惊讶二字! 所有人目不转睛的看着馥遥,阳光下的她白纱加身,玉颈生香、双眸清澈明亮、粉面朱唇,这样看下来,让人很是沉迷。手指在琴弦上来回拨动着,纤细白皙的双手如流水般滑过,一点都不像是刚刚拿到的琴谱的样子。 就这样大家听了很久,在旁站着的二瘦:“哇,从来没看见过馥遥这么安静这么美的样子!” 就连大胖也不啃鸡腿了,看着馥遥,口水流了下来,回答着:“是啊!” 凌天和凌泽也是惊讶到无法相信,凌天看着馥遥,头都不看大哥的问着:“大哥这还是咱妹妹不?” 凌泽点着头:“是啊,妹妹看来真的长大了,在阳光下的她只要不说话,还真像个大小姐的模样…” 馥遥专注至极,在乐曲与花树、微风的帮衬中看着十分的美丽动人,与平时爷们的作风相差甚大。寨主看着眼前的馥遥让他深深的陷入回忆当中… 也是同在一个牡丹花树下,一位女子奏着此曲,穿着白衣,寨主坐在对面,虽然不懂乐曲的他,却是那么安静的在欣赏着眼前的女子… 现实和回忆在寨主的脑海中来回交替着,让寨主不得不说着:“像!太像了……” 夫人看着寨主的模样,满脸不开心,确也不能说什么。乐曲紧接着来到曲终,馥遥奏完,看着所有人的眼神,得意的笑着,因为她知道这项考试一定是过了!便起身走上前,所有人还在沉溺当中,馥遥一句话出来,让大家缓回神来:“不知老爹和师傅是否满意呢?” 寨主马上接话:“满意!满意!没想到女儿真的长大了!” 陈师傅也是连连点头:“好!此琴项过!” 所有人为馥遥鼓掌,二瘦回头看着大胖,看见大胖的口水,拍了拍大胖的脸,大胖擦了擦口水,憨憨地笑着。馥遥转身看向两位哥哥,哥哥们示意比赞,馥遥挑了下眉毛,得意的很! 紧接着馥遥连连通过棋局、背书的考试,直到来到最后的作画。在作画期间,所有人也是喝着茶水吃着糕点坐等馥遥,时辰将至之时,清莲不慎将茶水打翻,啪的一声,所有人吓了一跳的看着清莲,清莲紧忙道歉收拾着,把东西拿了下去。 馥遥一声便拉回目光:“哎呀,糟了糟了” 大家都好奇看着馥遥,馥遥慌张大乱,抬眼看向大家,然后又故作镇静,随手摸了摸鼻子:“没事没事~” 手拿下来的时候,凌天一看直接一笑而喷,原来馥遥把墨水不慎挂彩到鼻尖上,大哥看了一眼凌天便回怼他,凌天收住嘲笑。寨主等人看着这样的馥遥摇着头,而馥遥却当没事人一样,灵机一动,只见她在纸上添上几笔,夫人却小声嘀咕着:“明明是土鸡偏要装凤凰!” 馥遥高喊一声:“好了!” 清莲上前把画拿到了陈师傅面前,陈师傅一脸严峻,没有说话,寨主也走过去看了看,同样是没有说话。凌天仔细观察两人看画的神情,然后小声说着:“看陈师傅的样子,估计没戏了!” 凌天刚说完,一声哭声大起,一看过去原来是父亲,寨主突然感动的大哭起来,所有人看着寨主,就连陈师傅也是吓了一跳,夫人马上走了过去:“寨主你哭什么啊?这么多人看着呢!” 馥遥站在那也是一脸惊讶的说:“是啊,老爹,你这是干嘛?” 寨主边哭边说:“我激动啊,感动啊,这画画的太好了,还是我的女儿画出来的,我能不哭吗我!” 馥遥尴尬的叫着:“老爹~” 凌天一听很是不相信:“父亲你太夸张了吧?” 夫人马上说着寨主:“好画好画的,你能看懂吗?就说好画好画!” 寨主很自信的:“我看不懂啊,但我就是觉得好啊,陈师傅,你说!好还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