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一道模糊的火红身影一闪而过,是小青么?
“主人,这身衣服是您亲手给我做的。当年您便说我穿红好看,收到您这件衣服的时候,我几欲落泪。天底下有谁给自己的契约兽亲手做衣服的?独您一人!自那之后,这件衣服我就没脱下来过。直到......”
温糖知道小青此刻又想到了那场使二人分离的大战,摸了摸那光滑的锦缎:“还在不是么?以后就穿这身,衬你!得空我再给你做几件换洗。”
“好。”小青感动地将温糖抱在了怀中,“主人,您对我真好。”
“因为你是我的家人啊。”
“主人,我是男儿,您别惹我哭。”
“那就哭呗,我又不会笑话你。”
“那多有损我的形象?”小青撩了撩头发,媚眼一抛。
得,这个小青,不但皮,还是个爱臭美随时释放荷尔蒙的妖孽,没事抛什么媚眼啊。
“对了主人,再半个月不是你们京大的校庆日么?我看别人都在准备节目,那个坏女人有意无意就在你们面前炫耀她会什么钢琴。我不管什么钢琴啊铁琴,她再能耐能有您的琴技好?我就看不得她那自鸣得意的嘴脸。您到时候直接弹奏古筝好了,让她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技艺高超。届时,呵呵......她怕是要羞愧得钻地缝。”
“也好。”总归是要出个节目的,自己既然会琴,不妨为校庆添个色吧。
“主人,我还有个请求。”
“你说。”
“我现在已经能隐藏自己的魔兽之气了,您看能不能......”小青嘿嘿一笑,化作小青蛇缠在了温糖手腕,“就让我给您当个翠玉镯子吧,好看!”
温糖弹了弹小青露出的蛇脑袋:“你都在自作主张了还问什么?”
见温糖并没有半分不愉,小青高兴地舔了舔温糖的手:“那您就是答应咯,我就知道主人对我最好了。”
次日的专业课和公共课上完,温糖叫住了齐文清四人。
“别的系都已经在为校庆做准备了,你们有什么想法吗?”
古帆挠了挠脑袋:“哎哟,这还真把我难住了,论唱歌、我五音不全,跳舞又四肢不协调,文娱类的我可以说是一窍不通,最多就会写几个毛笔字。你们呢?”
赵建军犹豫了一会,说:“我倒是学过国画,平时没事也会涂鸦一番,但都难登大雅之堂,不敢在校庆上献丑啊。”
张上游呵呵一笑:“别看我,我只会哼一点小调。”
若非有点底子,他们也不会说出口,谦虚成分居多。
温糖笑说:“校庆也就图个热闹,不需要多么擅长,咱们重在参与,我会点古筝。齐文清你呢?”
这丫头还会古筝?齐文清有些意外:“我可以吹笛子。”
一个想法迅速自温糖脑海中成型,打了个响指:“听你们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个好主意。”
“嗯,你说。”
“咱们系就五个人,我们全员出动表演一个节目。主题就是《高山流水》怎么样?”
“你和齐文清合奏吗?”《高山流水》正是古筝曲目,而且有一定的难度,温糖既然敢说,定然琴技不错。古帆立刻想到了这个可能,朝二人看了一眼,“那我们呢?”
“高山流水遇知音,我们就演一个简短的舞台剧,伯牙和钟子期相遇相知,如何?”
“那还有一个人呢?”
温糖笑看说话的赵建军一眼:“你不是会画画么?你就现场作画,就画伯牙和钟子期。”
“这......”赵建军有些为难,“一首曲子的时间怕是不够。”
“赵建军,开场你就开始作画,我呢会先弹一些小调,张上游就以钟子期的樵夫形象出现,伴着我的琴声做砍柴样唱一首小调,而后回家的路上遇见了弄琴的伯牙,古帆你就随便做个样子。具体的表演我们之后再商量,等我的高山流水音乐响起,齐文清你就合进来。前前后后加起来的时间也不少,赵建军你尽力画,重在写意。”
“嗯,这想法真的很不错,挺有意义的,适合在校庆上表演,咱五个人谁也不落下,就这么说定了。”赵建军立刻表示赞同。
“所以我就只需要摆个架势?比起你们我都没出力啊。”古帆忽然觉得自己有些无用。
温糖呵呵一笑:“有画怎么能少得了字呢?等他画完,你提笔写上高山流水遇知音点题。”
听完古帆一拍大腿,朗声笑道:“好想法,成,就这么着。”
“我今天下午有时间,如果你们没选修课的话我们一起商量着排练?我和齐文清也顺便合一下曲子。”
“我下午有课怕是来不了,不过我反正就是画画,也不需要排练,这个我回宿舍自己练个手就行。”
“我俩都有空。”张上游朝齐文清看了一眼,“就看你了。”
“我没问题。”
温糖看了眼表:“行,那我们下午两点学校后山集合,那里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