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别哭别哭,有啥事你说,大伙都在呢。”
“......”就是在才没脸啊。
见刘美丽一个劲哭却不说话,张夏荷那叫一个揪心啊:“村长,我家美丽她到底咋了?”
季寒将喷雾器往张夏荷面前一扔:“婶子,这是你家的吧?”
喷雾器上还写有个刘字,张夏荷怎么会认不出来?点头道:“是啊,咋了?”
“是你家的就好。”季寒当众喷了一下,“闻到啥味了没?”
“除草剂?”
“百草枯?”
“这味有些大啊。”
张夏荷心里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季小子,你就直接说吧,到底咋了。”
“哦,也没什么,你家闺女大半夜背着喷雾器去了花田喷药水,正好被我们撞见了。”
“什么?”张夏荷惊呆了,一时没在意季寒嘴里的撞见,扯过刘美丽问,“美丽,你说,这是不是真的?”
“不光是今天,昨儿晚上她就去喷了一次,所幸剂量不大,没造成什么损失,不然,呵呵......”
“不会的,我家美丽怎么会干这样的缺德事呢?村长,村长......”
“哦,您怕是还不知道,昨儿她不单喷了小糖家的花田,黄妮和您自己家她都喷了。”
“啥?”众人哗然!
“美丽、美丽你倒是说话呀......”
“还是我来说吧。”
李明亮将事情的经过大体说了一遍,扫了眼震惊的众人:“就是这么个事,大家伙说怎么办吧。”
李明亮是村长,平日里勤勤恳恳一心为民办事,是个可靠的村干部,他说的话自然不会有假。
季寒趁热打铁,近乎一字不落将刘美丽说的话完美复述了一遍后,对着还在愣神的刘全夫妻俩说:“叔叔婶婶,小糖素来心善,若是只针对她一人,没准就软了心肠给她个机会,可她要损害的是大家的利益,这事就......”
回神的张夏荷一巴掌扇到了刘美丽的脸上:“我原只当你是小心眼,可你咋、你咋干出这种事?你这是坏了良心啊!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