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使了什么妖法......啊对了,说到这里我倒是想起来了。二丫她以往可老实、可听话了,让她往东她绝对不会往西。可自打她去年落水以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现在我说一句她能顶十句,蹬鼻子上脸爬我头顶不说,平时也没少教训金宝,以往她哪敢?肯定就是那时候被水鬼给替了,我可怜的二丫呀......”
温糖眉梢微挑,合着自己成水鬼了?不过这话也算是歪打正着真相了,但是,谁信呢?
“什么鬼啊鬼的,你可拉到吧!你还好意思说呢?平时你对二丫非打即骂,要我说还是你自己太霸道、做事太狠太偏心。二丫如今是个大姑娘了,有自己的想法,顶一两句嘴又怎么了?我家美丽还老和我对着干呢!”
“就是,兔子逼急了还咬人呢,谁还没点脾气?”
“我看二丫好好的,哪里是她说的这个样子,简直胡说八道!”
“桂花嫂子,这事真心是你不地道,外人也就罢了,不带这么糟蹋自家闺女的啊。”
众人众口一词,纷纷指责她的不是,王桂花气红了眼:“你们、你们会后悔的,哥......”
王实正想说什么,李明亮将手里的棍子往地上一杵:“想干啥?我看你们谁敢动!”
李明亮摆起了村长的威风,村民们也跟着壮势,一部分人刚下农活,锄头镰刀啥的还在手中,一部分是村长媳妇特意喊来帮衬的,手中也都抄着家伙。
农具在地面上敲得声声作响,伴随着村民的吆喝声,气势逼人。
王桂花娘家人来得不少,可面对几乎整个村子的人,当即就怂了,屁都不敢放一声。
“哥......”
“爸妈你们......”
老两口只恨不得没人瞧见自己,哪里顾得上王桂花的呼喊?
“哎,妹夫!”
王玲花夫妻俩也扭头不理,玲花甚至低头扯了扯丈夫:“要不咱走吧。”
“咋走啊?”这么多人堵着,腿都要软了。
“哟,啥事这么热闹?我刚听人说闹鬼来着?谁家闹鬼啊,我陈婆来瞅一眼。”
陈如意来的时机正好,众人一听就让出道来。
“王桂花,你不是说咱家二丫被水鬼给弄没了吗?说咱们大家伙都迷了心吗?反正已经闹到这个地步了,我温国栋这张脸也不要了。就让陈婆看一眼,省得你老在那作妖!”温国栋说着便迎上前去,恭恭敬敬地说,“陈婆,麻烦您了。”
“咦,你家闹鬼?”陈如意记得温国栋,当初给卫家做法事的时候这汉子为了女儿特地找过自己,是个好人。当然这句是问话故意做戏,总不好让人以为自己掐了点来的吧。
“谁知道呢。”温国栋说着看了王桂花一眼。
咦?这时候咋就眼神闪躲了呢,莫非还有事?
王桂花心虚啊,当初自己找陈婆的时候对方明明白白拒绝,说了不可能有鬼,这要是被说破......她咋就偏偏在这当口来了呢?
陈如意顺着温国栋的视线望去,一愣:“这是你媳妇?”
“是。咋了?”
“哎哟罪过啊罪过!”陈如意连连摇头,“大兄弟,听你这口气......哟,合着她找我你不知道啊?我还当是你这当家人的主意呢,我就说这世上哪有这么狠心的爹妈呢?”
“你说啥?她找过你?啥时候的事?”温国栋的脸色又沉了几分。
“年初二,来得急,着急忙慌的,说她闺女被鬼给......”说到这里陈如意顿了顿,转头又说,“我说这家媳妇,我当时不和你说了么,没可能的事。你家丫头八字还是我批的呢,你这做娘的不能因为她......别家都心疼死了你咋还......那丫头我见过一次,就当初你们村卫家找我的时候,她不还给那孩子退热来着吗?正因为是我批的命,我特意多看了两眼。哎哟,多好一孩子啊,眉清目秀的,一看就是个良善人。本来面相是极好的,就是投错了时辰,可是不打紧啊,命里富贵,好姻缘在后头呢,日后飞黄腾达、贵不可言。命硬是我们的行话,说白了鬼神不近,你们想啊,大富大贵的命,连鬼都不敢近身的人怎么可能被脏东西给缠着?”
季寒和温糖对视一眼,可以啊这陈婆,三两句就把温糖的命相给扭转过来了。这张嘴怕是能起死回生吧?
“王、桂、花!”温国栋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陡然转身,“是不是有这事?”
王桂花支支吾吾我了半天,陈如意又说:“怎么不是?她妹子和她一道来的,喏,就她旁边那个,我当时可是和你们说得清清楚楚,也明明白白拒绝了你们的要求。王玲花,我还让你劝她来着是不是?”
被点到名的王玲花满脸通红,连看都不敢看陈婆,哪里还敢答话?
“张远?”陈如意瞄到了一旁躲着的男人,箭步上前一把揪住张远的衣领,“你你你......刚瞅了一眼我还以为自己眼花,真是你啊!你说你怎么这么缺德呢?我陈如意说没有的事你上赶着来,自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