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是不是遇到烦心事了,伯母怎么看你魂不守舍的?”
“伯母没有,我就是在想些事情。”孙渐月慢半拍地反应过来,腆腆地回了一句。
对于儿女情长这种事,白母毕竟是过来人,她又怎么看不出来孙渐月在烦恼什么呢!
只不过这饭桌上人多,她老人家想着,孙渐月毕竟是姑娘家脸皮薄,不好意当众谈论这种事情,也就不多问,只是给她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她碗里说:“年轻人喜欢吃排骨,就多吃一些,这酸酸甜甜味道能解排骨的腻味,放才入口美味……”
孙渐月原本还没听出白母话中的意思,但她听到那句酸酸甜甜能解排骨腻味时,脸一红头都快要卖进饭碗里了。
白母是在鼓励她,年轻人多多去尝试男女之爱,体味人生百态。
孙渐月的反常举动,很快就被吊儿郎当的白浮潇察觉了什么,他悄然传音给沐灵歌,询问说:“灵歌,这丫头该不会是为情所困了吧?”
沐灵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