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头领点点头。
穆淮冷嗤:“教他们做人。”
说着,不管这些无关紧要的人,穆淮揽着傅音笙进了车子里。
他觉得傅音笙的情绪很不对,本以为她自己欺负了人,心情会好一点,谁知,自从上了车之后,傅音笙一句话都没有说。
穆淮将车停在心理医疗诊所的门口,没有着急下车。
解开她的安全带,握住她纤细的小手:“怎么了?”
傅音笙听着穆淮温柔的嗓音,缓缓抬头,眼底透着清晰的迷茫之色:“穆淮,我真的有精神病吗,你会把我送到精神病院吗?”
看着她眼底的惊惧越来越明显。
穆淮心疼的不得了,看着她脆弱的模样,长臂将她揽入怀中,轻揉着她的发丝,嗓音低沉笃定:“你不是精神病,她是精神病,该去精神病的是她。”
“是吗?”傅音笙陷入了自我唾弃的迷途之中:“可微博上他们都说我是精神病,我是精神病……”
“你不是。”穆淮掌心的力道越来越轻缓,连带着他的嗓音也柔情如水:“你只是暂时的想不通事情而已,不是生病了,乖,不要钻牛角尖。”
看着傅音笙这个模样,穆淮根本不敢带她去看这个以前的心理医生,本来是傅音笙自己要求,要见她以前的心理医生,她很想知道自己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现在……
穆淮闭了闭眼睛,看着她在自己的安抚下,渐渐睡着,重新给她系上安全带。
打开车,点燃了一支香烟。
指间夹着烟,穆淮打开手机,给傅北弦去了个电话:“我老婆情绪不稳定,心理医生这边,你来吧。”
傅北弦想到早晨傅音笙还好端端的,这才几个小时,就不好了,眉心紧蹙,一下子猜到:“怎么回事,有人刺激她了?”
“是。”穆淮没有隐瞒傅北弦,将刚才的事情说了后,才补了句:“这事你别管,我有数。”
傅北弦肃冷的声音从话筒传出来:“我妹妹被你带出去两个小时,就出事,我能不管,把她送回家。”
“哦。”穆淮看着车内的女人睫毛轻颤了两下,像是要转醒的意思,补了句:“我先挂了,你……”
傅音笙悠悠转醒的时候,揉着额角,一脸迷蒙的打开车门,看向门外打电话的穆淮:“穆淮,到了你怎么不告诉我?”
穆淮看着傅音笙恢复正常,墨镜里的眼神微沉:“你还记得刚才的事情吗?”
“什么事情?”傅音笙眨了眨眼睛,“你是指去公司签解约合同的事情吗?”
“公司门口的事情。”穆淮低低的提醒,语调越发沉哑。
连带着电话那头的傅北弦都跟着面色一冷。
“公司门口有什么事情?”傅音笙迷茫问道。
她这是不想记得的事情,全都选择性的忘记吗?
穆淮看着她,让她从车里下来,心里有了决定:“我们去诊所。”
说着,便挂断了与傅北弦的通话:“你不用来了。”
傅北弦握着手机已经开始下楼,听到穆淮的话,淡色的唇瓣紧紧抿着,他妹妹出现这种问题,他怎么可能不去。
穆淮想到的事情,傅北弦自然也能想到。
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会让她产生这种逃避型的病症。
坐在装修十分柔和低调的心理诊室内,傅音笙看着面前穿着白色休闲装,朝她笑的男人,眼底一片恍惚。
这人……有点眼熟。
“傅小姐,好久不见。”